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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霁渊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看向旁边这个早该看腻的人。不巧和对方几根白发打了照面。为什么,你才二十七,就长白头发了呢?
郑时朗从搬进新家后,虽然状态回升了很多,但还是盖不住倦态。多年熬夜的毛病在这个时候全部显露出来,他却总不放在心上。
也对,他一心求死,又怕什么老。
“郑时朗,你已经是打定了主意要做我的司机,我的保姆?”
你这样全不在意的样子显得我好无理取闹。
“我真的好想知道,你把我当什么,又把自己当什么。我们……我们明明是恋人啊,你对我一点占有欲都没有便也罢了,那性欲呢?还是我们连一夜情的露水情缘都没有。”秦霁渊能不能听出自己的没底气郑时朗不知道,他只敏锐地捕捉到对方在说出“我们明明是恋人啊”的迟疑。
郑时朗停了车:“你想听我说什么,说我在乎得要死,根本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淡定?”
“可惜你真的有。好过分,你现在已经骗不了我了。”秦霁渊别过头,以为这样对方就看不见自己眼泪的泪花,自己也能多几分坚定同他对峙。
摇下车窗,被晚风捅了个对穿。郑时朗觉得现在应该做点什么,或许该抽根烟,可惜他没有这样的习惯。不抽烟,不喝酒,本身就少了很多浇愁的方式。
“嗯,你说得对。我只是,有时候有点黯然。”如果我固执地一定要陪你走一辈子,你以后要怎么面对我的退场?纵然没有意外,自己这副身体又能撑多久。
干嘛要耽误人家呢,太自私了。
郑时朗想好了,如果真的分开,又带不走重明,他大概也会养一只猫,随便找个地方终老。养布偶吧,很漂亮,很傻,很像他。
“有没有可能我们根本就不合适。你追求的安全感我如何都给不了,我生性淡漠,不懂爱人,只求幽静一隅孤独终老。”郑时朗说这些话的时候不敢看他。
“所以你的意思是?”
“既然不合适,何必苦凑在一起。”
秦霁渊讨厌郑时朗把每一个问句都说得那么肯定,他的话好像永远没有回转的余地。
“你听听自己在说什么,把刚才说的话吞回去,再哄哄我,我可以当做没听见。”秦霁渊不是没试图扭转局面,哪怕他也觉得这样的挽留太卑微。
“我是认真的。”
“为什么?我们都熬过那么多有的没的苦难了,我还以为我们熬出头了,你现在跟我说要分开?郑时朗,你知道我开不得这种玩笑。”秦霁渊等不来郑时朗的回答,眼泪已经涌上来,“凭什么啊,凭什么你说爱我的时候不说你是认真的;凭什么要我一次次退步;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想走下去,你怎么就那么想死;凭什么你的设想里没有我们一起共度余生的未来。你生日的时候不是这样说的,凭什么你可以说一套做一套。不是不合适吗,不合适你又为何要为我赴死,还是你早有此打算,只是要拉我下水,要我抱憾终身?”
“……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下次还是对不起,或者说你压根没打算还有下次。好,你不回答我,我只问最后一个问题——
为什么你也在哭?”
无风无月
可能是晚风吹得人恍惚,郑时朗没法解释自己眼角的泪水,因为他已经太久没有哭过。
他或许该说些什么,可说些什么呢?悄悄是别离的笙箫。
他任秦霁渊对自己发火,面无表情地听完他对自己的所有指控。秦霁渊得不到回应,慢慢地也就说累了,蜷在座位里别过头去。他觉得,他们的缘分可能真的只有那么深了。
郑时朗哪里敢看他的啜泣,他蜷缩着的颤抖和哭腔。他应该是骄傲的大少爷,不该是这个坐在副驾哭的泪人,不该一次次让步。郑时朗脱了外套,披在他身上,重新启动了车辆。
可是不甘心啊,怎么能甘心,甘心看两个人渐行渐远吗?明明没有人阻拦,明明你也舍不得,没理由我们要分开。
“我这条命没那么贵重,要拿别人的命来抵。我只想要我的爱人回来就好,我只想要那个会因为毁约甘愿被我锁起来的爱人,那个淋着雨走五里路也要见我一面的爱人,那个小心翼翼反复确认我的心意的爱人。我的愿望那么简单,不要再让我失望了好不好?”
郑时朗的“好”字堵在嗓子眼,久久还是说不出来。
路不长,家很快就到了,车已经停稳,却没有人下车。
“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任性了好不好,我们……我们还有机会的吧。”秦霁渊的心情还没平复,却颤颤巍巍地握住了郑时朗的手,
开始习惯性地讨好让步。
“霁渊,不要这样,你没做错什么,是我不对。和我相处,诸多委屈,恕我不能一一道歉。你就当遇人不淑,你还有大好年华,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不淑?怎么不淑,不淑到挨了一身的伤也要救我,不淑到以为自己病入膏肓还强撑从容,不淑到舍不得我着凉,看不得我难过。郑时朗,可是我现在好难过,为什么你不能再安慰安慰我?
秦霁渊哭累了,渐渐没了声响,车内的空气凝固了很久,久到秦霁渊再看向郑时朗都觉得陌生。
“再多说也没用了,我知道你决定的事难以回转。如果你真的决定了,就下车,过了今晚,我们各走各的路。”秦霁渊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已然平静许多。
“我下车后你会怎样?”郑时朗早知他不会轻易放过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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