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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我又没打到你?”方多病诧异笛飞声脸色忽变。
李莲花摁住方多病的手,抬眼看向刚才那所阁楼,“小宝,别玩了。”
“怎、怎么了?”
笛飞声同样往那边看,“有血腥味。”
方多病怔住。
只见从阁楼那边跌跌撞撞连滚带爬出来几个人,皆是惊喊大叫,“杀……杀人了……”
有毒
三人冲上楼,在走廊处看到那男子双手染血站在尽头,他脸上没有表情,死寂犹如藤蔓自眼底滋生,像是没察觉有人到来,兀自低头轻搓袖口上被溅到的血迹。
李莲花从男子脸上斑驳的血迹划过,定格在他擦拭的那片袖口衣料上。
“阿飞,看住他。”方多病让笛飞声把凶手看紧,他则第一时间跑到房间内查看。
一片狼藉间,那朵高山白雪上盛开的桃花越发灼艳,而旁边倒着一男一女,赫然是刚才在高台主持的言氏夫妇。
视线胸前一大片血迹,又扫过腹部还插着的那把尖刃,方多病伸出两指探至言倾欢动脉,还有一丝微弱跳动,“尚未断气。”
他立刻封住她心脉,倾身查看匕首,很快浓眉紧皱起来,“有毒!”
李莲花进入房间,正准备查看时官差已经赶了过来,而男子自始至终都没有反抗,只是被押走前凉薄又冷漠的往躺在地上的言倾欢看去一眼。
那一眼,连对一个将死之人都称不上,仿若是在看一座墓碑—冰冰凉凉的,又毫无关系的墓碑。
他们把因惊吓过度的言氏夫妇救醒,两位老人陷在悲痛,但得知女儿还有生存希望时忙派人将其带回府中,诚邀城中数名大夫进行救治。
言老爷一方面感念他们刚才救醒,一方面看出三人并非常人,说不定对女儿生死有所帮助,一同相邀回府,方多病自是满口答应。
言家平素在城中乐善好施,不仅是书香世家,也是积善之家,有名气点的大夫都有心来出力,只是学艺不到家,诊出有毒,却不知是何毒,眼见言小姐脸色渐渐发黑,还是束手无策。
方多病用扬州慢内力进行救治,输了好一阵仅仅只是延缓毒性发作,还是笛飞声拿出两颗药丸给言小姐服下,黑气才慢慢褪去,但人仍未醒。
这药丸是笛飞声派人由百种名贵药材提炼而得,于李莲花身体有益。
方多病见药有效,让笛飞声再拿几颗出来给言小姐吃,笛飞声直接将药瓶揣入怀里,“旁人生死,与我何关。”
还是那般不近人情的笛盟主。
方多病意欲抢过来,被李莲花看穿意图,他道:“小宝,这药多吃无益,言小姐至少两日内性命无虞。”
听李莲花这么说,方多病才肯相信,又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这个阿飞,多吃无益就跟他说啊,装得这一副冷血的样子存心叫人误会。
言老爷见暂且保住女儿性命,十分感激涕零,连忙跪求,“三位恩公,定要救我女儿啊。”
“言老爷快快请起。”方多病赶紧将两人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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