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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若汐摸摸她的头,柔声道,“馨姐儿不怕,有娘亲在,娘亲绝不会让你有事。”
约么一盏茶功夫后,酒坛的声响渐小,几乎听不到动静,江若汐对住持道,
“麻烦慧能大师找个熟路的小僧,带将士绕道而行,今晚风不大,殿前的毒气不知消散了没有。
“好。”住持点了四个武僧,带他们从东边下山。
这一去,便是半个时辰杳无音信。
待到众人以为是否将对方斩杀之时,黑压压望不到边的一群人从山后绕上来,挡在江若汐面前。
为首一人是叶婉清。
她身着劲装,手握弯弓,骑马走在最前面,火光映红了她的面庞,愈加妖艳狰狞,
“江若汐,我看你往哪里逃。”
“真不知道你是聪明还是太过于聪明,暗度陈仓跑出城以为就能借兵护卫你们的安全嘛。你怕不是忘了中书令也有一块兵符。”
江若汐没有算错,中书令不会谋反,他还存着最后的希冀,致仕回乡。
只是没想到叶婉清竟然胆大妄为到这种程度,偷了中书令的兵符,调兵围她。
“他们不是只有百人嘛!”钟倩儿想起刚才统领派人探回来的消息。
叶婉清咯咯笑着,“钟倩儿,你还是那么天真,那百人只不过是跟你们玩的障眼法罢了。一百人看把你们吓得,这里可是有两千人啊,哈哈哈哈哈~”
钟倩儿纵然跋扈过,也想不到一个人怎么能丧心病狂到这种程度,“叶婉清,你这样是谋反。”
“谋反怎么了!中书令那个老顽固,我劝他造反他还骂我。权都夺了,他竟可笑到以为还能全身而退。”
钟行旭挡在众人面前,他说过要帮大哥一起守护钟府,他从没忘过,“叶婉清,你也同样可笑,有了兵符却只来擒我们一家老小,你也只不过是妇人目短。”
叶婉清不为所动,“是又怎样,你们的那五百人早就把我射成筛子,杀你们就像碾死一群蚂蚁。”
叶婉清拉弓,“江若汐,现在轮到你了。”
江若汐将馨姐儿紧紧抱在怀里,后背挡住那支箭。
她的后背,被江母护在怀里。
射出去的箭偏了,直向江若汐身边的林晴舒射去,幸而四爷钟行健练过武,替妻子将箭挡下。
“呦,不小心设偏了。”叶婉清仰头大笑,笑声过分张狂,“忘了说了,箭上有毒呦,不小心可是会死的。”
林晴舒立即查看夫君的手,手心果不其然发黑,“叶婉清,你个毒妇,快给我解药。”
可叶婉清阴鸷的双眸只在死死盯着江若汐,“江若汐,我怎么舍得杀你,我还要拿你要挟钟行简。”
“不过他们,没什么价值了,杀!”
吶喊声、厮杀声霎时交织在一起,震响整个夜空,叶婉清拿中书令的虎符就近调了鹰扬卫所有的将士,他们个个面如凶兽,朝江若汐他们捕杀而来,
到处充斥着金属的碰撞和飞溅的鲜血,一个个士兵在他们面前被砍倒,倒在血泊之中,他们在将士和武僧的护卫下,退回到大殿前面。
江若汐让亲眷们躲进大殿里,江母不愿,江若汐宽慰母亲,“我不会有事,叶婉清的目标是钟行简,她还要拿我威胁钟行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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