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向季明月伸出了手,握紧五指。
然而也只是这样——只是虚虚抓了一把眼前的空气。
再没有其他更多的动作。
“逗你的,还当真了,”崔决放下了手,嘴角恢复了那种若有似无的弧度,依旧是那个富贵闲人一样的崔主任,“好了,说正事。”
“这几天我趁那俩左右护法不注意,在阎罗大厦找了一圈,连杂物间都看了,压根儿没看到府君的身影,”他接着道,“我怀疑府君根本不在阎罗大厦。”
“海哥不在阎罗大厦能在哪儿?”这番话勾起了季明月一脑门儿的焦虑,忍不住把一腔焦虑发泄在崔决身上,“你当真找遍了,看清了?”
崔决犹豫道:“这么一说,我也不太确定——都怪钟锋那面那帮鬼跟得太紧,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
裕德丰食客多出菜量大,直到这时,服务员才陆陆续续把崔决和季明月点的涮菜全部上齐。崔决眼风乜斜,瞟到桌上的一碟脑花:“阴冥要是像阳间那样,有脑浆就好了。”
脑花是季明月点的,绵密细腻入口极化,配上点儿蒜泥辣椒面,赛过活神仙。
季明月就好这口儿,此刻拿了漏勺往锅里下,闻言不禁疑惑:“?”
吃着饭呢,说脑浆什么的,合适吗?
“我可以易容啊,换一张脸,他们总不能再跟了吧。”崔决笑道,“哎,小季,你说我要是换成连海君那张脸,你会喜欢我吗?”
季明月正煮着脑花,心想崔主任的心理素质真不是盖的,金刚石估计都没这么硬,如此紧要关头,还有心思开玩笑。
下一秒,等反应过来,季明月连勺子带脑花砸进了锅里。
金属碰撞,发出巨大的声响。
季明月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奓了出来,按住狂跳的心脏:“你说什么?”
崔决平时不矜不盈,就连在酆都大帝面前,分寸感都能拿捏得恰到好处,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今天对着季明月,嘴巴一而再再而三地不受控制。此刻他知道自己玩笑开过头了,正后悔着:“抱歉,我不该拿你和连海君寻开心。”
“我不是这个意思。”季明月重新拿起漏勺,看了眼其中煮成灰白色的脑花,又重复道,“你刚才说的是……”
感知到事态反常,崔决认真道:“我不该强求你喜欢我的。”
季明月不依不饶:“上一句。”
“?”
“上一句。”
“我说……换脸。”
谷知春、桑非晚、步金秋、步安宁、甚至耿晨灿和李主任……一张又一张面容在季明月眼前漂浮、变幻,像万花筒里的斑斓碎片,令季明月心惊肉跳。
“崔主任说得轻巧,怎么换?”
就好像换脸是吃饭喝水一样容易的事。
崔决拿盖子盖住铜锅烟筒,灭了火,下巴朝锅里努了努:“用这个啊。”
“啥?”看清了锅里的东西之后,季明月难以置信。“脑……脑花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麻木了,但亲眼看到心中还是会蓦然一痛。霍泽从未在我身上留下过印记。李欣继续挑衅道别怪我没提醒你,待会阿泽发脾气了,你又哄不好。我无视她,径直走向二楼主卧。霍泽在床上睡得很熟。这是他少见的在家里睡。我轻手轻脚地走进浴室洗澡。可,等我再出来时,床上已经空了。床单上还有余温。刘姨见我落寞的身影,上前提醒道霍总刚和李小姐出门了。我冷笑一声,自嘲道我很脏吗?他竟然有这么厌恶我。我躺进被窝,感受着最后一点余温。无论我表现得多么不在意,可心里那一股难以言说的痛感慢慢顺着心底蔓延至四肢。日子还是照往常过着,只是霍泽自那晚后已有一礼拜没回来过。我想他和李欣在一起,应该是比和我在一起更舒心。等我再见到李欣已是半个月后了。她坐在我办公室...
苏家商队一路行商,阮娇耳濡目染学了不少。今日跟在这个商铺身后,明日打入另个掌柜的队伍,丝毫没有不适应。更遑论有什么和苏陵川攀亲带故的心思了。...
大公主赵婉的故事,有兴趣的mm请看长相思在长安,依然虐心文,剧情流他与她夫妻十三年,立她为后已有五年他说她天下贤妻之典范,她也以为他们一路相携,互相信任倚靠,亦会白头到老阖宫的女子环肥燕瘦,但自己于他是不同的直到...
让他宿醉的酒意彻底清醒。后悔?他会后悔吗?...
武术世家长大的搏击冠军魏瑶,人生大起大落后从抑郁转为双相了,她顺势步入了黑拳赛场。可她万万没想到,事业初见成效时竟然就意外英年早逝了。再次醒来,她重生在了70年代的一个上吊自杀的小姑娘身上。直面天崩开局恶毒的后妈自私的爸,排外的哥哥姐姐破碎的她面临这样一群自私冷血的家人,幸好她的双相型精神障碍也随着穿越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