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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月老迎战,召来了幽都宝剑见月……
接着天道降罚,打的却不是魔族,反而用一锥天大地大的黑色诅咒直向冥王,若非成意上仙和昆仑君及时拦住。
还未可知此时是个什么境地。
也没谁说到底是为什么,天道发了疯要毁天灭地,昆仑君就自己去抗,那魔头江度还替他设障,护住了下面的幽都。
最后,月老挥出命缘线拥住了昆仑君和魔头江度的残魂。
直到劫了,直到风停,直到冥王神色凝霜地抱着月老进了幽都。
不世天上这支所谓的“正义之师”才想起,他们原是来找冥王讨个公道,逼他交还成意上仙的。
可事到如今,欲行何事,幕后主使,来龙去脉一概不知。
这么大场硬仗,损了昆仑君这么一尊仙君,还有另一声丧钟敲的是谁。
也是一概不知。
更未见天帝或是道君露个脸,只瞧见曾经的仙僚,深陷戮仙风波之中的司命上仙,被两个鬼吏一左一右地搀扶着缓缓前进,头也不回地就往幽都里走。
“司命留步!”有神仙急急出声唤住他,想来也是一脑袋官司,想问些什么也不知该从何问起。
土生也是一改往常作风,此刻更是顾不得什么风流文雅,面色阴郁。
他扫眼瞧了圈面前诸位神仙,皱紧眉头,却又长吁了一口气,劝道:“各位还是从哪来回哪去吧。”
姻缘府的小仙倌们各个默声跟了一路,原本鲜艳的赤色仙袍此刻尽染灰烬,他们也顾不上了,只管紧紧盯着最前面那道玄色身影。
谢逢野拖着玉兰,没敢抱得太紧,也没将他送回浮念台去。
玄色衣摆甩过浮屠花海,领着身后一群“哑巴”仙衣,径直往幽冥殿去,孟婆已收拾出地方,将玉兰安置在软塌上。
进殿之后,小仙倌们各个安静地靠着墙边站成一排,即使再担心也没有谁上前去置喙打扰。
他们心照不宣,冥王此刻是唯一一个能护好自家仙上的,冥王对仙上很好。
梁辰追着脚步就来了,身后跟着老药仙孙祈成。
每次相见,孙祈成雪白的鬓角都要多添一层奔波疲惫。
谢逢野只和他对视一眼,便让开了软塌前的位置,好让孙祈成能尽快去看玉兰的情况,随后丢了个眼神给梁辰。
做完这一切便迈腿向外。
梁辰心领神会,转头看向孟婆,示意她留在殿中照顾好冥君,得到点头回应后,才追着尊上出殿去。
殿门口尺岩拎着大板斧瞪着眼,不用多问便知他决意要把守住此处,眼皮都也不动,要是此刻路过一只苍蝇都能被他生生劈碎。
谢逢野看见,只说:“一会记得找孟婆给你们处理伤口。”
尺岩亮着嗓子接话,面上俱是严肃。
谢逢野急着向前,迎面遇到了土生。
阿疚和小安扶着土生,他们三个面上都是说不出的怪异。
谢逢野先开了口,问的是土生:“你是不是也想到了什么?”
谢逢野视线都没转一下,对此也并不意外,因为他深深记得,这两个小仙童可是道君亲自送来的。
若说天道扯疯非要让他冥王神陨当场,此事之上,道君玉庄绝对脱不开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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