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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十分重要,也决定了他接下来要如何对待俞思化,要如何处理良府的事情。
俞思化尽量镇定地看着他,但笑不语。
他自从将琉璃玉重新衣襟之中,就如同往常一般,把双手随意地拢起来——这样就没人能看清他正用力地搓着手指尖尖。
包括他自己。
深深呼吸之后,俞思化才发觉自己紧张了。
这份情绪来得莫名其妙,半分预兆都没有。
“你知道我是谁了吗?”
这是个好问题。
好就好在有许多种答法,但没有一种是能让谢逢野高兴听见的。
但就目前为止,最稳妥的回答是:“我如今知道的和你差不多。”
他打了个太极推了回去。
再补充道:“本来,祖母亲手把这块玉给了我,我该好好护着它的,可昨天小安同我说过之后,我觉得更应该把这样东西还给你。”
其实小安知道什么,他压根不了解冥王当年情劫中的细节,只是在幽都常听鬼众们提起,尊上拥有世上独一无二的定情信物,只是如今缺了一块。
据说是像鸡腿骨头一样的是玉石。
还是俞思化先问起,若是冥王一再这般喜怒无度,遇见事情该怎么办。
小安才想起来这茬:“尊上向来最在乎的不过就是两样东西,我们的冥君,还有那块鸡骨头。”
“不过呢,冥君如今身在何处大家都不知道,便是尊上如此本事盖天都遍寻不得,但可以试试给他找找骨头。”
谢逢野听了这番解释,没有对此再追问下去,倒是和白迎瑕一起,莫名其妙的齐齐松了口气。
“那你又是怎么确定我一定会管良家的事。”
俞思化默了默,轻声说:“我赌的。”
谢逢野:“……还真是难为你了。”
在此处闲聊实在有些不合时宜。
看得出良叶确实很是疼爱这个唯一的儿子,即便府内没有什么华贵装饰,但就这间卧房来看,已是布置得极为精美。
从隔柜到摆件装饰,无一例外全是南国的斑竹。
床正上方挂了幅美人刻,打眼瞧去还有些眼熟。
俞思化见谢逢野不再计较,反而愿意环首打量起来,心内稍安,悄悄挪步往一旁让了些空。
谢逢野用余光把他这些小动作收在眼底,然后给月老“罪行”再上一笔。
顺便目不斜视地推开碍事白迎瑕,往床榻上去看。
谢逢野忽地一本正经地问:“你方才说,他叫什么来着?”
俞思化:“良云知。”
谢逢野:“什么破名字。”
俞思化:“……”
你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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