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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星河嗯了一声,低头继续。
又过了一会儿,闻亦再次开口,轻声说:“舌头用上,打圈。”
他用指尖在盛星河的手心里画了两圈。
盛星河把他的手又握紧了一点,照办,还是很生疏。
闻亦那东西也不小,盛星河吃得费劲,但他还是努力更多地吞下,喉咙痛得厉害。心里却有种莫名的满足感,特别是在听到闻亦明显凌乱的呼吸之后。
他真的学得很快,又熟悉闻亦的每一种反应背后的隐语,很快就渐入佳境了。
闻亦的腿搭在他肩上,整个人绷着,像座拱桥。
那一刻来临的时候,他猛地从把手从盛星河手里抽出来,遮在眼睛上。
身体忍不住颤抖,嘴里也控制不住地发出了难堪的声音。在手背下,一颗眼泪从眼角偷偷滑落。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想哭,莫名其妙的,髙謿真的能激发情绪吗?
盛星河抬起头,咳了两声,声音异常嘶哑:“舒服吗?”
闻亦还用手背遮着眼睛,半晌后说:“男人只要x了都会舒服吧。”
言外之意,纯生理的,跟你没关系。
盛星河眼神黯淡了一下,接着又问:“你声音怎么了?”
闻亦张了张嘴,说:“我得了流感。”
他坐起身,抽了湿巾给自己擦,才擦了两下突然发现湿巾上面有明显的红色,是血。
第一反应就是自己的小鸟被盛星河的牙刮破了,操!神经病吧,技术这么差还非要……
等等,不是,他掰着小鸟来回看了好几遍,不是他的血。
他抬头看向盛星河,问:“你嘴里流血了?”
盛星河清了清嗓子,声音嘶哑道:“喉粘膜冻伤了。”
闻亦听了这话,想象一下自己是刚才在盛星河冻伤流血的喉咙里……
卧槽!
闻亦这人没有什么施虐欲,这种事不能让他觉得刺激,反而是鸡皮疙瘩瞬间起立,全身过电般炸毛,甚至感觉一阵肉疼。
沉默了一会儿,他没说话,然后把裤子一条条提上去。
看起来不像被伺候了,像是被欺负了。
裤子摩擦得悉悉索索,盛星河在一旁,默不做声地看着。
闻亦穿好裤子,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同时开口。
“吃药了吗?”
“吃药了吗?”
闻亦没反应过来:“什么药?”
盛星河:“你不是得流感了吗?吃药了没有”
闻亦下了炕,在炕边踢了踢鞋子,说:“不用吃药,已经快好了。”
然后他又问:“你那个喉粘膜冻伤,得吃点消炎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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