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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兴生:“没,他们说聂子平不常回家。他们怀疑聂子平每天都忙着干坏事去了。”
想到那把手枪,傅松声把这件事告诉了姜兴生。
手枪多半是聂子平的。
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聂子平地位应该不低。清洗行动后,全市的走私被严打了一通,就算是道上的,能配枪的也起码是个小头目。
傅松声问姜兴生:“聂子平一直住在这里?”
“对,聂子平出狱后就在这里住下了。我问过房东,他说当初租房的时候付钱的是和聂子平一起来的人,长什么样他忘记了。”
“有人愿意接济他?”
“不清楚,可能是以前的朋友看他可怜,也可能是在牢里认识的。”
这起案件复杂起来了。
夏渔用不同的颜色圈出重点。
死者一号尹秀丽疑似有个男朋友,请丧假但在和平市逗留,出现在死者二号的车上。
死者二号聂子平疑似道上的人,死者三号的尸体在他家被发现。
死者三号甘飞捷被毒死在死者二号的家中,凶手疑似别有用心。
这里的证据收集完了,一行人回到局里。
陈寄书比他们稍晚一点回来,他还带来了祁嘉言。
祁嘉言是以受害者家属的身份来的。他去看了一下死者,确认是甘飞捷后,就回到了问询室。
他的气质比以往看着都要阴郁一点,但当傅松声和夏渔坐到他的面前时,他收拾好心情,左脚搭在右腿上,十指交叉,大大方方地问:“警方想找我了解什么?”
看着很有总裁的气势。
傅松声:“我们想了解一下你弟弟的情况,想知道他……”
“我没有弟弟。”祁嘉言打断了他的话,“叫他名字或者死者就好。”
傅松声从善如流地改口:“好的,你对甘飞捷了解多少?比如说他的性格,他的交友状况。”
祁嘉言张了张口,他想说“谁了解那个小杂种”,但顾及到有第三人在场,他还是老老实实回答了:“心比天高的富二代一个,不学无术,自命不凡。至于朋友,我接管公司后他就没朋友了,现在的情况我就不清楚了,因为不久前我就把他赶出去了。”
翻译一下就是夺权失败被扫地出门。
像甘飞捷这样的人,一旦没有了地位,朋友只会一哄而散。
“他现在住哪儿?”
“估计是网吧或者酒吧这种地方,他的银行卡都被我冻结了,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祁嘉言说得满不在乎,“哈,甘以兰在的话说不定还会接济他,不过她现在在看守所自身都难保。”
说到这里,祁嘉言停顿一下,他看向记笔录的夏渔,笑眯眯地说:“夏警官,我们挺有缘分的。你看我父亲和我弟弟的案子都由你侦办,我姐姐的案子也和你有关。你瞧,我们是不是很有缘分?”
傅松声:?
他们在办案你在做什么?
而且你不是不认他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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