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国良心里是慌的!
本来期待回家的心情,一下子就变得沉重了起来,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这才往家走。
梁新月按记忆中的路线跑回了周家。
周家在这新塘三队的边上,据说当年周家长辈也是讨饭到了这里,得到村子里的人同意,就在这个地方搭了个草棚子,然后就安家落了户。
一代一代的传下来,周家现在倒成了这个队里的顶梁柱一样。
因为周父年轻时是积极分子,又识得几个字,所以,一直就当着队长。
做为队长,他们家自然就比别的家宽裕一些。
别的不说,最少能吃饱的。
他们家换了梁新月回来后,怎么对待梁新月的,外面的人都不知道,一是离得远,被打被骂没人看到,二是梁新月不敢出去说,说了还要被打。
再加上原身梁新月本来就是个善良纯朴到老实的那种乡下姑娘,只会逆来顺受。
现在不一样了,梁新月是这样告诉自己的。自己总是要想办法离开这魔掌的。
只是她没想到,她刚到家,就被当头一棒。
好在,她不像原身,只会抱着头蹲下受着。
她感觉到了有人打来,她就侧身一窜。人就进了院子站在院子中间。
“你个小娼妇,不安份的东西,半夜到处跑,去勾引野男人啊!看老子今天不打断你的腿,让你出去骚!”
刘金秀的挥着手里的扁担,在院子里把梁新月追得鸡飞狗跳的。
而屋檐下,张莲花一手捧着还没显怀的肚子,一边指点着:
“娘,把大门关上,免得她又跑了。关起门来打。”
梁新月被逼到了一个角落里,正好,那里是放柴火的地方,她顺手就抓到了一根木柴挡住了又劈头而来的扁担:
“不要打了,我没有乱跑,我只是去了水库。”
前世的梁新月连体育动作都很不协调的人,打架更没经验,从小就是娇养长大的姑娘。这原身又是个体弱的,虽说会干活,但长年不给吃饱,瘦得连还击的力气都没有。
所以,梁新月只能试图把事说一下,大家哪怕吵一架也比挨打好。
可是,她拿棒子对扁担的事就在另外两个女人眼里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反了,反了,你今天还敢和老娘对打。周得柱,你不起来收拾一下这小娼妇,还敢还手,这是想打老娘了!”
屋檐下的张莲花也尖声叫起来:
“周国全,你不来看看,那个小寡妇还敢打娘了。”
正堂屋的门吱呀一声打开,披了件衣服走出来的新塘村三队的队长周得柱吼了一声:
“半夜三更的,闹啥子嘛闹。她不听话你不知道找根绳子来把人捆起来打呀。”
东厢那边的门打开,还揉着眼睛的只穿着裤衩的周国全站到了屋檐下。
刘金秀看到儿子和男人都出来了,有底气了:
“国全,拿根麻绳来,老子不管教一下这个娼妇我们老周家的脸都给丢尽了。”
梁新月一看不好,要是他们都来打,还把自己捆起来打,那是真的怕被打死都没处说去了。
先跑为妙!
梁新月瞅着刘金秀侧身找绳子的时候,把手上的木柴往刘金秀那边一丢,刘金秀自然要躲。
她一躲,梁新月就抽空子跑向了大门。
一看梁新月真的是要跑,周国全也不管不顾的冲了过来。
梁新月刚打开门跨出一只脚。就被冲过来的周国全抓住了头往回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