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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这句话的叶止动作一顿,喉头微动,音调不觉沉了几分,却又极力挑起来:“要和我一起走走吗?”
“我还没有好好逛过玄凛宗呢。”
风麟向来不会拒绝叶止。
叶止抬头看向玄凛宗门口高耸的鎏金匾额,身为修真界的第一宗门,这道门拦住了多少未能得偿所愿的人。
可是又有多少人,终其一生,连门下的三千三百三十二道阶梯都触碰不到。
他对风麟说:“这是我第一次,光明正大踏入玄凛宗的大门。”
说到这里,叶止像是想到什么,低下头促狭一笑:“当初师姐还骗我说,我是玄凛宗特意招收的外门弟子,所以我才那么认真扫地的!”
“早知道我就偷懒了。”叶止不满踢踢匾额柱,“一个月才只有四颗灵石!”
风麟好笑地看着叶止幼稚的行为,提醒道:“你现在可是扫地长老,月俸一千五。”
叶止瞪了风麟一眼,佯装生气:“得了吧,我要是今天敢去领,明天大家都知道你风麟骗人了!”
风麟走过来,极其自然牵起叶止的手,嘴角荡起一抹温柔的弧度:“不会的,你只管去领。”
彼时叶止还很感动,以为风麟会帮他打点或者是和掌门做些交易这种方式给他发放。
没想到,走在通往练武台的路上时,叶止听到了玄凛宗宗门弟子们都在热烈讨论一件事:长老清越被人揍了。
关键是不重伤,是被人戏耍的那种揍。
据说打完后清越就铁青着脸闭关去了。
原来还真是‘打点’。
“这就是你说的有事?”叶止简直要被风麟气笑,“说别人不来找我们,结果你现在倒是主动找上别人了?”
黑眸错开他的视线,嘴唇微微抿起,这是叶止头一次在风麟脸上看到心虚的表情。
但风麟仍然死鸭子嘴硬:“没有。就是无聊,再说,他也该揍。”
“不要这样。”叶止垂眸,脑海里浮现的是那位在乐予衣冠冢前恸哭的青年,“他,有他的使命。”
不过转念一想,清越曾经那样伤害过师姐,叶止硬生生改了个口:“但其实我觉得,也还行。打得好!”
迎着叶止的大拇指,风麟又理直气壮起来:“我也觉得打得好。”
玄凛宗的正中间是一颗遮天蔽日的大树,叶止以前基本是不会来这里的,因为人太多了。
今日似乎在举办什么活动,树下聚集的人更多了,他俩一青一黑,在蓝白宗服的人堆里异常显眼。
风麟牵住叶止往人群中冲去,叶止略略惊奇,毕竟以往他都不喜欢凑热闹的。
走进叶止才明白为什么,大树最粗壮的一根枝丫下悬挂着一尾秋千。
秋千之下是人群自发围出来的空地。
为秋千的首荡专门围个擂台进行比试,实在是非常符合叶止对玄凛宗弟子的刻板印象。
规定,不许用灵力,纯靠武力。
丹峰与医峰弟子遗憾退场,当然也并不是没有机会了,可以委托别人帮你比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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