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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唇噙着笑意,他半垂着眼,浓密的睫毛在他白的近乎透明的脸上映出倒影,他歪着头,挑眉看着她,似笑非笑的竟有些勾人。
这世间美男子怕是找不出几个比云止还好看的了吧?
她张了张嘴,目光落到云止的红唇上,眼神有片刻的失神。
盛颜卿不是委屈自己的人,想到了什么就去做了。
于是她仰头,扣住了云止的后脑,慢慢凑近。
云止瞪大眼睛,一时忘了动作,眼睁睁看着盛颜卿凑近,眼里竟然闪过一丝期盼来。
下一秒,他的脑袋被盛颜卿重重按下去,力气之大差点闪着他的脖子。
“哼,什么你的钱,给了我就是我的钱,我拿我的钱种草怎么了?我就是种仙人掌也乐意!”
云止:“……”
他捂着脖子抬头,咬牙切齿道:“盛颜卿!!!”
你声带卡碟了?
盛颜卿已经结束了今天的按摩,将云止的腿毫不怜惜的扔到一边,自己洗了洗手,边开口。
“好啦好啦,别生气,气大伤肾,别腿治好了,另一个小腿坏了,那我可就真没办法了。”
云止深吸一口气,觉得这个女人真是油盐不进,每每和她在一起都会气的肝疼。
好不容易顺了气,云止睁开眼睛就见盛颜卿洗完手直接走了过来,直接掀开他的被窝钻了进来,甚至还嫌弃地方太小,推了他一把。
云止睁大眼睛,“你做什么?!”
“睡觉啊。”盛颜卿打了个哈欠,“折腾了一天困死了,我今儿不回盛家了,太远了,在你这儿对付一晚上得了。”
云止嘴唇动了动,“本王府里还有别的房间。”
“你的房间是不是最好的?”盛颜卿睁开眼睛问。
云止点头。
他的府里自然他的房间是最好的,不说别的,就单单是他的床便是用特殊木材制成,冬暖夏凉,枕头是暖玉,被子是金蚕丝。
盛颜卿舒服的闭上眼睛翻了个身,“那我为什么不住最好的?行了,睡吧,明儿还有事呢。”
话落,呼吸声平稳下来,许是今儿一天累着了,还有轻微的鼾声。
云止脸皮抽搐了一下,有些不自然的挡住自己双腿,借着烛光打量着盛颜卿。
目光澄净如水,透着洞察一切的光,仿佛透过盛颜卿的身体看到了她的灵魂。
“你到底……”
他没说完,深深的看了盛颜卿一眼,躺在了旁边。
听着身侧的呼吸声,云止一潭死水的心开始跳动,这一夜云止彻夜难眠,时不时的把盛颜卿的腿从自己腿上拿走,将她盘在自己腰上的手塞回被子里。
和煦的阳光透过窗户照亮整个房间的同时也照在盛颜卿的脸上,她睁开眼睛前下意识要抬手伸个懒腰。
抬了一下,没抬起来。
盛颜卿:“?”
她低头,就见自己被裹成了一个中指,除了脑袋漏在外面其余就连头发丝都裹在了被子里,她面无表情的看向身旁的罪魁祸首。
罪魁祸首撑着身子,一头秀发垂落在胸前,唇角噙着笑,薄唇吐出残忍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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