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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了个咪的,这已经是他写的第四份听力题了!
楚易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正准备继续欣赏周辞写题的样子,突然被周辞床头的一个画框抓去了注意力。
周辞的床头柜上几乎不放东西,所以那个画框就显得非常显眼。
那个画框里,好像是他上次送给他的画?
他的好奇心起来了。
楚易从懒人沙发上爬了起来,为了不打扰周辞听听力,他动作很轻,他走到了周辞的床头,拿起了那个画框。
画框很重,是浅色的雕花木框,楚易原本以为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框子,摸上去却有些意外地发现了上面雕工的粗糙之处----甚至还有没有打磨干净的木茬,他继续往下头摸索了一下,摸到了几个感觉像是字母的刻痕。
这该不会是周辞亲手刻的吧?
他一愣,将相框翻转了过来,结果就看到了一行小小的字,歪七扭八的,毫无艺术价值可言,非常有某人英语作文专用字体的风范。
“zc≈ap;cy”
cy?
这该不会是他的姓名缩写吧?
他似有所感,看向了那副画,终于发现了与之前他画的画不一样的地方。
能看得出来周辞尽力去尝试让自己能够画的更好看了,但是他确实没有多少艺术细胞在身上。
可是他却在努力地用自己的方法,让楚易可以出现在自己身边。
他用一只橙色的荧光笔勾勒出了那个缩在悬崖下小黑影的形象,然后用一个有一个小小的箭头连接上了他的小人所在的地方,并用极为幼稚的笔法,在自己的身边画了一个橙色的小人。
那个小人有一颗红色的心和长长的头发,不协调的胳膊搂着身边的周辞,脸上表情简洁,却能够让人看出来,是一个开心的笑容。
周辞没有留意到楚易的动作,他依旧挣扎于英语的深渊中,等到听力结束,他如释重负,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楚小易!”
“写完了?”楚易抬头看向他,手里摆弄着自己的手机:“那我来改一下?”
“来来来,我这次最多错一个,”周辞信心满满:“除了最后面那道实在是有点没有听清,其他的全部ok!”
“听力这种东西原本就不该错。”楚易回答,从对方手里拿过红笔开始批改。
“嗨,与我而言不错啦,”周辞长叹一声倒在边上的懒人沙发上:“只错一个,老尹能够笑飞来----话说写的怎么样?”
楚易低头一道一道打着勾过去,中间笔尖停顿了一瞬像是在思考着什么,最后他下定了决心,放下笔,转向周辞:“改完陪我去个地方?”
“好啊,”周辞连问都没问是什么地方就开口答应了:“怎么样,是不是只错了一个?”
楚易看了一眼手上的听力纸,默默地将最后一个勾打上:“没有。”
“怎么可能!”周辞一头蹦了起来,简直像个弹簧一样:“我明明每一个都听清楚了,怎么可能错那么多!”
他的表情近乎是崩溃的:“不是吧,又得再来一遍啊?我今天在听到英语听力真要吐了啊!”
“是啊,怎么不可能,我又没说你错了两个,”楚易憋着笑,将那张满分的卷子展示给对方看:“因为你是全对啊。”
短暂的静默。
周辞直勾勾地看着楚易,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尚未从崩溃的状态里转回来,突然他表情瞬间狰狞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把尚未来得及反应的楚易摁到了桌子上,伸手到他的腰上,开始挠他。
楚易被猝不及防这一下给弄懵了,所以失去了反抗的最佳时机,等意识过来时已经被人摁着开始挠了,他很怕痒,顿时开始踢蹬着腿开始笑着求饶:“别别别!好痒!我错了我错了!”
而一贯还算听他话的周辞却没有停下手,动作愈发快速:“学坏了啊,楚小易?啊?故意吓唬人?”
“我真错了,别挠了别挠了,”楚易疯狂挣扎:“痒,饶了饶了我,真错了,真错了。”
周辞哼了一声抬手把人放了,楚易忙不迭地起身抚平自己的衣服,窜到距离周辞较远的地方,比起一个格挡的手势警惕地盯着他,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
这个人怎么干坏事都是这么让人猝不及防的啊!
“楚小易啊楚小易,我是真没想到,”周辞抱胸看着他,脸上挂着笑:“刚开学的时候还是个害羞可爱的老实人,怎么现在越来越喜欢坑我了呢,嗯?”
楚易想要反驳,但是记忆却不受控制地让他回想到了上上个周日他在公园把对方当狗遛却反被抓的往事。
好像,现在,确实,有那么一点,喜欢作弄周辞?
毕竟好像他也没有这样逗过班上其他同学。
确实昂。
至少目前在班上同学的眼里,楚易依旧是那个高冷且毒舌的大佬,只有偶尔在和周辞相处时,才会短暂地展现出他熊孩子的那一面来。
只对着周辞一个人熊的那种。
寒冬
“不争辩这些,”周辞摆摆手:“你打算让我陪你去什么地方?”
楚易仔细思索了一下,感觉太早这样和对方坦诚于他个人而言还是太快,便耸肩道:“算了,突然感觉去的话没有什么带你的必要。”
周辞这下可不乐意了,刚才还在神神秘秘地说什么要他一块儿去,结果突然又反悔了。他略带威胁地上前几步,用强行凹出来的恶狠狠的语气质问道:“干嘛突然改主意,不是说了带我的吗?”
楚易并不是很受这人的威胁,毕竟从某种意义上他就是个字面意义上的纸老虎,他认真地想了想,说:“再等一下?过几天再说吧,等期末考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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