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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瑟还是怕,声音都在颤抖:“可是,万一哪天我们害死先亲王的事情败露……”
“啪——”一声轻响自楼梯间传来。
布利华佩登时闪身过去,眼神狠辣:“谁?!”
朗卡尔
朗卡尔昨天去找一个他刚认识的新朋友玩,朋友拿出了新买的光轨模型,两只小虫崽就趴在房间里兴致勃勃地拼着,眼见着天已经黑了模型还没拼完,他就打通讯给雌父,撒了半天娇,好不容易磨得雌父同意让他待一晚上。
但从小就没在外面过过夜的朗卡尔也有些认床,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今天天一亮,他就爬起来坐在客厅里眼巴巴地等着雌父。
可等了半天雌父也没来,朗卡尔实在想雌父,眼泪就这么嗒嗒地掉了下来,为了不吵醒朋友他们,他悄悄地走出门,想上天台放声哭一会儿。
可没想到,刚上到天台的楼梯,就听到有人在大声说着话,有一道声音还特别熟悉,就是那天要把自己扔下去的那个坏人!
朗卡尔登时害怕地顿住了脚步,身体僵硬得不能动弹。
下一秒,就听到什么适愿。
朗卡尔屏住了呼吸,是那个漂亮哥哥!
紧接着,就是一连串的“谋害先亲王”之类的。
朗卡尔立刻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先亲王?是漂亮哥哥的雄父,是他们害死了他!
朗卡尔抬手按住雌父给他串起来挂在他脖子上的纽扣,漂亮哥哥的雄父是他们害死的!他要告诉漂亮哥哥!
朗卡尔转身就要往下跑。
可这栋居民楼太老了,墙皮都脱落了很多,不少翻起来的墙皮摇摇欲坠地挂在墙上。慌乱间,朗卡尔的手一个没注意就碰了过去,恰巧打在一块将掉不掉的碎纹墙皮上,墙皮被这么一碰,登时失去了最后的支撑点,“啪”地就砸在了地上。
朗卡尔惊悚地回过头,还没来得及跑下去就眼前一花,一只大手死死地掐住了他的脖子,他整个人都被吊了起来。
他只觉得自己的脖子好疼,根本呼吸不上来,双腿在空中死命地蹬着,双手努力扒在那只大手上,使劲地往外扯,却只是徒劳。
布利华佩冲过来就见一个小虫崽惊恐地要往下跑,眼中霎时就布满杀意,一把掐起他后发现还是那只被适愿和萨岱霍斯救下来的小崽子,瞬间新仇旧恨一起涌上了心头,他现在弄死不了他们,还弄不死这只小崽子吗?
这么想着,布利华佩绿眸中满是残忍,他看着在他手中徒劳扑腾的朗卡尔,原本想要直接掐死他的意图慢慢消减了下去。
他把朗卡尔当作这些天来所有跟他作对的人,适愿、萨岱霍斯、纳恒、基塔迪……越想,布利华佩就越兴奋,他脸上露出了残忍的快意。
他像对待一个玩物一样,在朗卡尔要被掐死的时候又松了力气,等他喘过气来了又狠狠一掐,再松,再掐,畅意地享受着折磨小玩具的乐趣,享受着,随意掌控他人生命的乐趣。
渐渐地,朗卡尔再也没有什么力气挣扎了,他只觉得好痛,好痛,脖子要断了,头要裂开了。
他好想雌父,他答应过雌父回去给他做小猫饼干的,他还说过,等他长大了,一定会好好照顾雌父,一直一直陪在雌父身边的。
还有,漂亮哥哥,他还没有告诉漂亮哥哥,他的雄父是被这些人害死的,他还没有告诉漂亮哥哥,朗卡尔一直都没有忘记他。
艾瑟见布利华佩半天都没有回来,心里又惊又惧,站不住地跑过去。
刚跑到楼梯口,就见布利华佩脸上满是狞笑地掐着……玩着一只雌虫崽子,艾瑟满面惊恐地看着肆意虐杀他人的布利华佩,当即觉得腿软,后背被冷汗湿了个透彻。
他伸手扶住墙,勉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抖着声音道:“祭司,快杀了吧,那边马上就要开始了。”
布利华佩终于转过了头,看着吓得脸色惨白的艾瑟,突然又想起了个新点子:“过来。”
艾瑟登时腿一软就坐到地上:“祭,祭司,做,做什么?”
布利华佩见他这样笑得更大声了:“杀人,怎么,不敢?那要不要杀你啊?”
嘶哑恶毒的声音钻进艾瑟的耳朵,他吓得浑身发抖:“不,不,不,不要,祭司,我还有用,我还有用。”
布利华佩笑得更残忍了,可惜时间确实不够了,他可惜地撇了撇嘴:“把你袖子上的那条带子拿过来。”
“好,好,好。”艾瑟抖着手把带子扯下来,慌乱间连着袖口都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哆哆嗦嗦地用精神力托着递给布利华佩。
布利华佩不屑地瞥了他一眼,伸手拿过带子,一圈一圈地绕在朗卡尔的脖子上。
朗卡尔已经快没了气息,仅剩最后一丝微薄的意识,雌父……我好想您……
“咔嚓。”布利华佩一用力,彻底勒断了朗卡尔的脖子。
随后随手一扔,小小的身体无声无息地躺在了楼梯间,脖间的淡金纽扣也被甩出了衣领,清脆地砸在地上,彻底碎成了几瓣。
艾瑟惊恐地伸手捂住了嘴巴。
布利华佩微笑着转过了身,头往右边一偏:“还不走?”
艾瑟惊惶地从地上爬起来:“走,走,走。”
两人很快消失在了楼栋内。
顶上的白色墙皮又簌簌地掉下来一些,掩住了朗卡尔的大半身体。
不一会儿,一名灰袍人出现,带走了朗卡尔,空荡荡的楼梯间只剩下大片大片的墙皮。
……
城东科米加主家附近。
萨岱霍斯站在大楼高层的一间房间里,透过单面镜注视着对面,其他几人隐在各处,暗中观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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