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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弗列的热情丝毫也没有被浇灭,锲而不舍道:“上将,您相信我,有了这个,随时随地接收到雄主的讯息不是梦,只要你不故意砸它,根本不会坏。”
萨岱霍斯一顿,终于抬头看了他一……他手上的光脑一眼。
阿弗列一见有戏,连忙道:“上将,我……”
萨岱霍斯伸手把阿弗列刚刚抱过来的一堆文件推过来:“处理了。”
阿弗列一听脸就垮了,欲哭无泪道:“上将——雄主还等着我去接他呢,他今天跟二殿下喝酒,万一醉了怎么办?”
萨岱霍斯闻言瞬间抬起头:“喝酒?”
阿弗列悲伤地看着那厚厚的文件,点头道:“对啊,二殿下说终测过了,要一起去庆祝庆祝。”
萨岱霍斯挑了挑眉,凉飕飕地看了一眼光脑上的通讯。
他加快处理文件的速度:“快点,不处理完不准回去。”
阿弗列一脸悲愤,写满了不情不愿,手却很诚实地抱走了文件,走到一旁的桌子边坐下去,认命地飞速看着。
他在心里小声嘀咕,哼,雄主酒量好得很,二殿下可不一定,喝倒喝倒都喝倒,雄主威武,雄主霸气。
……
另一边。
“阿嚏,阿嚏。”凌洲刚刚将有关精神网的猜测告诉了亚维,就控制不住地转身连打了两个喷嚏。
他缓了缓神,莫名觉得背后一阵阵地发凉。
凌洲搓了搓手臂,哎呀妈呀,这是咋了?真着凉了?还是有人在骂我?
“哟,这是怎么了,亏心事做多了被人骂了?”
凌洲如刀的眼神霎时朝对面射过去。
只见亚维端着杯深紫色的酒,一脸调侃地看着他。
凌洲转正身体,定定地看了他两秒,然后眼珠一动,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亚维:“……”
呵,没爱虫。
凌洲随手拿了杯酒喝一口,压一压突然感受到的凉意:“你怎么想?”
亚维神色莫测,低头消化着这突如其来的巨大信息量,眼底尽是戾气。
半晌,他正了正神色,抬头看着凌洲。
凌洲莫名地感到有些不对劲。
果不其然,下一秒,亚维端起一杯酒递向凌洲,笑眯眯道:“酒局才刚刚开始呢,殿下。”
“?!”
喝
凌洲一脸想杀虫的表情看着坐在对面的那只黑心虫。
亚维微笑:“怎么?二殿下这是……怕了?”
凌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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