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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时安调整好心态后尽量不去听旁边人的话,也不去看旁边的人在说什么。
回到教室之后,没有生什么独特的事情,直至午休。
午休时间,教室里异常安静,仿佛掉根针都能听见。
有的同学选择回家午休,而那些选择留在学校午休的同学也早已趴在桌上进入梦乡。
温时安午休的习惯向来如此,她总是先专注地完成作业,然后再休息片刻。
当她觉得时间差不多时,便会放下手中的笔,趴在桌上小睡一会儿。今天亦是如此。
正当温时安全身心投入学习,写得差不多准备睡觉时,身旁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她惊讶地转过头去,现一张纸条悄然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温时安不禁愣了一下,目光顺着纸条望去,只见周年今正低着头,似乎完全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之中,仿佛刚才递纸条的人并非他。
温时安小心翼翼地接过纸条,展开一看,上面整齐地写着一行字:“不要被一些外在因素影响,他们就是这样,喜欢八卦,等这段时间的新鲜感过去了也就差不多了。”
温时安反复琢磨着这行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接着,她拿起笔,轻轻地在纸条上写下“谢谢”二字,然后轻轻地将纸条移到周年今的左手边。
整个过程悄无声息,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周年今听到声音后微微侧目,看到“谢谢”两个字,又转了一点弧度看到了温时安。只见她又用嘴型说了一遍“谢谢”,清浅的笑意即使在黑暗中也能感受得到。
周年今朝着她颔示意,然后就没再看她。他不禁心想,还好是在黑暗中,不然,这一切就会被看得一清二楚了。
好在这个时候,该睡觉的人都已经入睡了,没有人注意到两人之间这个小小的互动。
两人似乎都非常小心地传递着纸条,而何希珧和骆云怀也早已进入梦乡,没有任何人察觉到这个小动作。
这件事仿佛只存在于他们两个人之间,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
除了天地,就只有他们两个人知晓。
看时间差不多了之后,温时安就直接趴下睡觉了,头侧对着周年今。
察觉到她趴下之后,周年今这才侧头看了她一眼,随即又把视线转移到手中的小纸条上,虽然对方只是写了谢谢两个字,但看到这两个字就莫名可以想到她做口型说的谢谢。
还有……她说谢谢时的笑容。
周年今轻轻呼出一口气,抬手捂住了眼睛,他都有点搞不清楚了。
可是在昨天的宴会上,她确实一直盯着自己看。
之前她有过一直盯着别人看的时候吗?好像没有,目前她好像就这样盯过自己吧?
说不定人家只是透过他看别的,或者是觉得他西装的材质有点不一样所以看的久了一些,或许就只是在呆而已。
人不能太自恋了。
但她昨天确实盯了很久啊,还在她自己的宴会主场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在众目睽睽之下就这么明目张胆的盯着自己。
想到这里,周年今感觉有些烦躁,将手放下后,再次看向趴在桌子上的人。
从这个角度看去,可以看到她纤细的脖子和小巧的耳朵,因为趴着的原因,她的头散落在两侧,有几缕丝落在了脸颊边,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着。
突然,她动了一下,似乎是换了个姿势继续睡,但是脑袋却朝着周年今这边转过来一些,头也滑落下来挡住了半张脸,只能隐约看到她的嘴唇。
周年今的眼神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嘴唇上,想起了昨晚她对自己笑的样子,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目光,重新拿起书本看起来。但脑海中总是不自觉地浮现出她的身影,让他无法集中精力。
这种感觉真的很奇怪,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体验。
周年今确实有过那么一瞬间的邪念,他想要向骆云怀倾诉自己的内心,适当地表达一些疑惑。
但他完全能想象到,如果骆云怀得知他的想法,肯定会轻笑一声,不对,是邪笑一声,笑得桀桀桀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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