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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生霁:“我带着师弟们一起打的。”
宗主:“??”
周生霁:“我追着他们打,把他们打的屁滚尿流。”
宗主:“???!”
他吓了一跳,惊恐地一脚就将周生霁踹下山。
没过多久,周生霁又自己爬了上来,若无其事又冷静地说道:
“人我已经揍过了,他们自己犯贱,怪不得我,你要么就把我丢给他们,要么就继续把我藏着。”
宗主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最后气恼地一挥衣袖,把这群惹是生非的狗崽子赶进屋,关上门谁来都不见。
还是先等风波过去后再说,他一拍大腿,就这么决定了。
但大宗门到底是大宗门,在山下挨了一顿毒打,历练结束后哭哭啼啼地找宗门长老告上一状,就引来了一波护犊子的长老,循着线索很快找上了千机门。
眼见事情瞒不过去了,千机门宗主直接把闹事的那些弟子一齐交了出去,自己躲到屋里藏好。
那日,周生霁舌战群儒,边挨揍边骂,从那些宗门长老和弟子的十八代祖宗骂到八十岁老母。
好在大宗门长老欺压小辈说出去不太好听,所以还是给周生霁留了条命在。
见状,千机门宗主以为这下总算能挫一下那臭小子的威风了,结果周生霁伤刚好,就马不停蹄,孤身一人地跑到那大宗门山门口,给门口值守的道童一人一板砖。
然后提着剑闯入,凡是路上遇见的弟子通通给一剑,从山脚杀到山上,从小道杀到大道,外门内门洒扫弟子仆役总管一视同仁,全都揍了一遍。
最后又被长老暴揍一顿丢回千机门。
周生霁在千机门花几个月养好伤,伤好之后故技重施。
如此反复十几次,那大宗门总算意识到,他们这是招惹了一块狗皮膏药过来,若是不从根源解决,恐怕能一辈子被缠着。
只好找上周生霁,问他想怎样。
周生霁抱着剑,大爷一样盘腿坐在石块上,脸颊沾血,冷声道:
“很简单,你叫那日侮辱我的那几名弟子给我下跪磕头认错,再喊我一声好爹爹,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大宗门长老起初还觉得他欺人太甚,但仔细一想,这事确实是他们挑衅在先,牺牲几个弟子换取安宁,似乎也算是一门划算的买卖。
这事以大宗门弟子的妥协而落幕。
经此一役,千机门弟子便开始唯周生霁马首是瞻。
他们觉得这大师兄是条汉子,从此大师兄让他们往东绝不往西,听话得像条狗。
周生霁也不负众望,带领千机门在整个修真界都闯出了名堂。
臭名昭著的名堂。
好在他本身也非常有实力,除了其睚眦必报的性格在修真界出名以外,他的修为和天赋也被整个修真界所佩服——边唾弃边佩服。
疯子,还是个天资极高的疯子。
众人无不扼腕叹息。
千机门宗主也在懊悔,自己怎么捡了这么个祸害回来。
但从长远来看,有周生霁总是比没有周生霁要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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