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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景元洲凑到温时也耳边耳语了两句,说得温时也脸上泛了点红晕,又愤怒地骂了景元洲几句。
可人情都已经给出去了,还是必须要还的。
他向来是个说话算话的人。
温时也站在黑压压的山洞下,手心都不自觉冒了点热汗,很想挖个地洞逃走。
可景元洲期待的眼神就好似会发光的大灯泡。
正炯炯有神地望着他。
温时也咬紧唇,心一横,朝隐在黑暗中的笔挺背影走去。
明明只是短短的一条路,却被温时也走得无比漫长。
主要是他一想到景元洲对他说的话,就恶心地打了个寒颤。
景元洲还说不会坑他,可那说得都是什么话?
想法子都不知道想个靠谱点的吗?不就是口渴了想喝水吗?
直接跟裴知予说不行吗?再不济自己去找找水源也行……
打住,这里太危险了,以景元洲的实力确实是不敢的。
可是就算如此,也不该让他贴在裴知予身上,软言软语地说上两句,“知予,小也渴了。”
“呕!”温时也恶心地干呕了一声,决心不会用景元洲想得这恶心法子。
寂静潮湿的山洞里,只有轻微的脚步声。
温时也离那道身影越近,心里就越紧张,就在他要抬手拍拍裴知予肩膀时。
裴知予却突然转过身来,那双薄情的眼眸在黑暗中直直地凝视着他。
只是细看,里面还藏着点不悦。
温时也努了努嘴,“怎么?你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裴知予眼神淡淡地移到他身后,见余下的两人没再像跟屁虫一样贴上来,眼里的不悦才散去了点。
他侧身站好,话也没说,只有眼神有意无意地扫了眼自己身旁的位置。
不言而喻,他要温时也站在他身边。
此刻温时也有事相求,自然不会拒绝,态度缓和地站了过去。
两人并肩行走在山洞里,不时有枯黄的藤蔓掉落下来,可每次藤蔓要扫到温时也眼睛或额头时,总有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掌伸过来,将那些藤蔓拨走。
温时也一贯心大,又是在黑暗中,根本没发现有什么不妥。
他满脑子都在想,该用什么方法委婉地去提醒裴知予给景元洲寻一点水喝。
踌躇片刻后,他终于开了口,“那个……师弟,这里是你的幻境吗?”
“不是。”裴知予道。
温时也松了口气。
只要不是裴知予的幻境,那应该问题不大。
虽然他对裴知予满腹怨气,但是对裴知予的实力还是服气的。
可很快,他又意识到不对。
这幻境不是裴知予的,也不是他和景元洲的,更不可能是叁木的。
那到底是谁的?
温时也突感一阵毛骨悚然,颤声道:“难不成这里还有第五个人?我们没发现?”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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