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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时也连忙揉了揉眼,神经病啊这人,被他撞了像还很开心似的。
但他没停留,走得更快了,心里只想若是他先找到阵眼,可以在他恐惧一面尚未展现之时强行中断。
只是没走多远,手腕突然一痛,一股巨大的拉力将他往后拽。
温时也猝不及防,脚步踉跄地往后退,垂眸,只见他手腕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根红线。
这根红线十分熟悉,就是当初他在魔界时,被裴知予抓走绑在手腕上的那根红线。
他气得咬牙,抬手奋力挣脱,另一手用力扯断那根红线。
只是须臾间,他人已经被拉到了裴知予跟前
清冷薄荷香充斥鼻间,他的鼻子和嘴唇“砰”的一声撞在了裴知予健硕的胸膛上。
肩头被一只冰冷的大掌覆盖住,并且很重地掐住了他的肩肉摩挲,那五指似乎要深陷进他的肉里。
“疼。你放开,裴知予!”
裴知予却没放,只是呼吸陡然颤了下,低声道:“少在我面前和景元洲拉拉扯扯。”
“你神经病?你家住海边吗?管那么宽?”
直到那人的手一点点移到他腰上,冰冷的指腹在他痒穴附近徘徊,温时也连大叫出声,“别碰!我听你的就是了!”
“嗯。”裴知予淡淡道。
只是语气十分理所当然。
温时也气得咬牙切齿,若不是他如今修为被废,魔功被损,会沦落到如今被裴知予随意欺凌的下场吗?
“师兄。”裴知予似乎心情不错,垂下眸,手指移到他耳侧,呼出来的清冷气息全部打在温时也脖颈上,“你那么想知道我恐惧什么,为何不来亲自问我?”
“说不定我心情好,会讲给你听。”
温时也心陡然一颤,躲开裴知予的手,“谁要听你恐惧什么?你别自作多情。”
“是吗?”裴知予带笑的声音响起,“那刚刚是师弟听错了。”
温时也气得脸颊通红,大骂道:“裴知予!你无耻!你怎么能偷听我讲话!”
跟裴知予一路争吵赌气,四人总算是沿着小路走到了那处压抑的小屋。
温时也看着冰冷无情的黑色建筑,实在很难想象自己以前会住在这样一处屋子里。
只是,这小屋并不完全不是按照他喜好所建。
比如,卧房的窗棂对着外面长长的楼阁,窗台上摆放着一些枯萎的花花草草,还有一些上了灰的小玩意。
温时也喜欢倚在窗台上往外看风景,若是手边有一本最新时兴的话本,再来一壶好酒,这就是他对享受人生的最高追求了。
景元洲对于出阵这事无比热衷,纵使刚刚被裴知予凶了一番,此时还是诚实地凑了上去,好声好气道:“咳咳……知予啊,阵眼到底在哪啊?你这么厉害,应该能破吧。”
温时也翻了个白眼,对景元洲这种顺势小人的行为非常看不惯,顿时大骂道:“景元洲,你也太没骨气了点,现在连装都不装一下了吗?”
景元洲不客气回怼道:“在这种大阵里,生命难道比骨气还要重要吗?”
随即碰上裴知予凛冽的眼神,又笑道:“师弟,温师兄有时候就是太烦人了,其实人是不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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