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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高声音,说罢一边撩起头发,婀娜地走回吧台里,此时久川埴间或听到有人大声调侃她“嫉妒心太重”,得到一颗擦脸而过的勃朗宁作为回礼。
显然,这间酒吧的老板有够双标的。
久川埴挪回视线,见琴酒仍旧一脸不高兴地盯着他——从今晚见到他起这人的眉头就没松下来过,他好像永远有数不清的烦心事要忙,像一头忙着操心一整个豹群的雄性猎豹。
他深深叹了口气:
“好啦,琴酒。你知道……我很感谢你。”
桌下,久川埴的脚掌撒娇似的蹭那人的膝盖,像在伺机祈求原谅。
“是我太冲动了,对不起嘛……”
唔,他知道此法一定可行。
琴酒的脸色果然好了些许,男人沉默地抽完了一整只烟,才缓缓开口:
“下不为例。”
他碾灭了烟头。
等这位镇馆的大佛总算消失在门外了,酒吧里的空气才再次好好流动起来。
久川埴确信有无数人正在偷瞄他,因为琴酒不论气场地位都是吸引目光无数的大人物,成员们大多敬他而远之,久川埴恰好成了为数不多说得上话的人。
何况,他刚刚才在诸位面前对琴酒撒了娇。
在组织中知名的金发死神面前,试图讨饶的人不少,真能成功的却没几个。蜜勒米尔这回犯下如此大错——不仅误打误撞救下一个卧底,甚至险些向媒体暴露了组织的存在——常理来说十恶不赦的罪行,居然就这样被轻轻放过,很难不衍生出些奇妙的桃色幻想。
“……是啊,我还记得那些奇妙的绯闻。”
赛妮娅在倚在吧台后,慵懒地摇一杯威士忌,“现在还的不少人相信你是他的姘头哩,蜜勒米尔,偷偷告诉姐姐一句,妾身可还有机会?”
“赛妮娅……”久川埴无奈道,“别拿我打趣了。”
他将见底的杯子一推,猛一下站起身来。赛妮娅暧昧的目光中随之扫过来,饱含探寻与调侃的意味。久川埴知道正她明里暗里在打听什么——几乎所有人都对他与琴酒的关系感到好奇,组织的忠犬似乎唯对久川埴拥有更多的耐心……
事实上,连久川埴也很意外。
因为,琴酒,在他印象里那明明是个极好理解,率直且简单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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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驾,先生,您还醒着吗?”
约四年以前,尚在训练营中的久川埴莽莽撞撞地捡回了一具尸体,他有一头罕见的、柔顺的金发,安静地躺在那时,恍如某个安眠的睡美人。
但显然,事实远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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