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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很快查到了4s店,负责检修车子的人,就在几个小时前逃跑了。
音讯全无。
得知权相宜出了车祸,并且破了相,李香兰坐立难安,她去找了杨九红,杨九红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杨九红说,“我没有让你做什么事,我不认识你。”
李香兰见杨九红翻脸不认账,气得从怀里摸出了一把刀,刀子眼看着就要捅向杨九红心窝。
暗影出来了个男人,握住了李香兰握刀的手,抬手就是狠厉两耳光。李香兰被打得脑子翁翁的响。
耳膜破了,耳朵里流出了血。
李香兰听不到任何声音了,她大笑了两声,披头散发,指着杨九红,“你个卑鄙的女人,是你让我做的,我不清白,你也休想清白。”
杨九红退开了一步,向男人使了个眼色,男人反手又是凶狠几耳光,李香兰身体摔了出去,跌在了地上,耳朵里的血,流得更狠更凶。
连牙齿都出血了,她两眼迸射火光,正要从地上爬起来,男人抬腿,黑色皮鞋尖,踩住了她的手,狠狠辗压,李香兰雪白的手指,青筋浮了出来。
钻心的疼,让她弯起了腰背。
杨九红在男人耳边说了什么,男人一把薅住了李香兰,将李香兰像扔小鸡一样扔进了仓库。
沈念下班,没看到李香兰,便问保姆,“我妈呢?”
保姆,“今天出去买菜后,老太太就一直没有回来,打她手机,也是关机状态。”
沈念觉得不对劲,马上拨打了老太太的号,仍旧关机。
沈念通知了王朝,王朝立刻带人去寻找,菜市场那段监控来来回回看了无数遍,也没有看到老太太身影。
沈念眉眼突突地跳,她有种预感,李香兰出事了。
不到二十四小时,即便是报警,警方也不会处理。
沈念只好在家里等着,等到深夜,仍没有李香兰半点音讯,沈念忐忑不安,傅寒夜电话来了,“人还没回来?”
沈念,“没有……”
傅寒夜,“你再想想,你家还有没有亲戚,或者,她会不会去朋友那儿了?”
沈念扶住额头,斩钉截铁,“没有亲戚了,她植物人这么多年,哪儿还会有朋友?”
傅寒夜提醒,“万一是以前的朋友,忽然见面了,然后,两人聚一聚呢?”
沈念,“就算真是这样,她也不会不接电话,真是急死人了。”
傅寒夜安慰,“别急,也许,并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糟糕,等天亮了再说,你还是早点休息吧。”
沈念哪里睡得着,好不容易入睡,睡一会就醒了,好不容易熬到天亮,沈念再也睡不下去了,她起床,收拾好了自己,早饭也顾不上吃,正要去警局报案时,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了李香兰的身影,李香兰发丝梳得挺整齐,就是神色有些不对劲,沈念冲了上去,一把抱住了她,“妈,你去哪儿了?”
李香兰并没有什么反应,沈念松开了她,低头看着李香兰面无表情的脸,“妈,你怎么了?”
李香兰还是不说话,眼神呆滞,没有一点光芒。
沈念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她牵着李香兰进了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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