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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处,正站着一名身量颀长白衣公子,气质清贵脱俗,神情冷淡,透着上位者的傲气。
白底织金的衣物外披着一层青蓝色鹤氅,白发微卷,用一根翡翠蓝水簪子束起。简单的装束,却似仙人下凡,在那站着都像一幅画。
他皮肤白皙,面容深邃而精致,轮廓流畅,竟无一处不好看。
周围的镖师都在偷偷瞧他,到底是二十几岁的姑娘,看见好看的男子还是会多看几眼。
但,连蒋叔和伙计都看直眼是怎么回事?
还有裴司,目光很是隐晦,要是不认真看,还真看不出来。
“喂,看够了没!”白衣男子不耐烦地说,“你站那么远干什么!我们俩昨天晚上不还抱一起吗!”
“……”
听到这句话,众人怪异探究的目光顿时望过来。
宁野冷淡吐出两个字:“你谁?”
“……你忘了我是谁?”他微微睁大眼,根本不敢相信她居然忘了,“我昨晚才帮你隔绝仙物气息,你转头就忘?”
裴司听到这,不顾世家礼仪,插话问:“二当家,他就是那人吗?你不是说,他走了?”
“不好意思,裴公子,我和他先谈谈。”宁野朝白衣男子招手,“过来,跟我上楼。”
“上楼?我形单影只,你却想和我共处一室,你想对我做什么?!”纯狐卿警惕。
一双黑溜溜的眼眸剎那间变成异色竖瞳,又恢复成原状。
无人觉察。
宁野却再次肯定,他是昨夜那只被她踩断尾巴的狐貍。
她无奈:“那去外面石桌处谈?”
“昨夜刚下过雨,石凳凉得要命,我才不去。”他拒绝。
“……那你想去哪谈!”宁野语气不自觉有了火气。
纯狐卿这才慢悠悠地说:“就在这谈,我要软垫,五十年的女儿红和溏心蛋。”
“你到底要不要谈,不谈滚出去,我们这没有这些东西。”宁野没了耐心。
“二当家,有话好说。”裴司连忙出声打圆场,拿出一袋银子问,“蒋叔,这附近有没有卖这些的?我们请这位……呃,这位高人坐下详细谈谈。”
“裴公子,五十年的女儿红没有,二十年的琼花露行不行?”蒋叔很为难,“这离镇上来回一个时辰。况且,五十年的女儿红,连镇上酒家也未必有。”
“高人,这……”裴司为难地望向他。
宁野在这时拔出长枪,也不说话,杀气腾腾的。
纯狐卿见好就收,不情不愿地说:“那本少主就将就将就,溏心蛋,先来十个。”
“好嘞好嘞。”蒋叔连忙吩咐手下去做。
纠缠的狐貍
四周人皆被遣散,不大的地方顿时只剩一人一狐。
宁野“啪”一声把长枪压在桌上,枪尖划过,差点削断纯狐卿的一缕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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