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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村长闻言看了眼王大柱,说:“去喊这小子的家姐出来。”
王大柱忙跑到灶房去拉季兰,过了会跑到王村长面前说:“她,她不愿意出来。”
似是早已料定了季兰的不配合,季子漠觉得还好,只齐玉咬紧了牙关,握着弯弓的手紧了又紧。
他看着挡在三人身前的季子漠,心疼的厉害,恨不得拉住季子漠离去,不再管这个叫季兰的。
王村长摆摆手道:“既然不愿意出来就罢了。”
随后提声道:“王季氏,我来问你,若是说的不对,可随时出声说明。”
“第一条,是否是你走到大柱跟前,说嫁给他,让他带着你回镇平县的。”
“第二条,大柱说你父兄皆是秀才,家里是饱读诗书的,你也是认字的,是否知道,聘为妻,奔为妾?”
“第三条,你刚来大柱家闹天闹地的砸了家,我身为村长,是否给你做了主,说你若是不同意,只管让人去给你家中捎信,只要把大柱花的银两拿过来,便放你回家去?”
村长说完,灶房静悄悄的无人回答,围着的王大村众人互相鄙夷说道。
“可不就是这样,谁还委屈了她?大户人家的妾都要伺候一家人吃喝,给主母磕头服侍,伙食另外吃的,大柱家都是让她上桌吃饭,自家吃什么就让她吃什么的。”
“大柱还说她识文断字,说的跟个大家闺秀一样,哪家的姑娘能跟着人私奔,没淹猪笼就谢天谢地吧!”
“我要是有这样的女儿,就算死了都能气活过来,小时候就应该按在尿罐子里淹死。”
“村长给她做主她倒好,转头跳了河,不识好歹。”
七七八八的议论声不小,可灶房就静悄悄的毫无声响,季子漠叹了口气。
庄稼人大多长的结实,锄头木棍的握在手里实在吓人。
齐玉看了眼灶房,移了半步,跟季子漠说:“我们走吧!”
季丫季安紧贴着大哥嫂嫂,虽不知道具体内情,却能看出是大姐日子过的不好,受了欺负。
两人梗着脖子哭的艰难呼吸,脸上都被憋的通红。
季子漠垂眸看了一眼,跟齐玉说:“最后一次,不行就算了。”
他从齐玉背后的箭筒中抽出一支箭,放在指尖把玩着。
王家村众人的议论声瞬间停了下来,王村长脸色更是沉的难看。
季子漠像是毫无察觉,把王大柱家的院子打量了一圈,把箭递给齐玉:“我也不知道射在什么地方好,随便射吧!”
王村长声音遍布寒意,裹着威胁道:“季家的小子,王家村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若不然,我这一村子的小子,怕是舍不得你离开了。”
季子漠笑着道:“怎么能叫撒野呢!这不是我夫郎第一次见家姐,想给我家姐表演表演弓箭。”
他搂着齐玉的肩头,吊儿郎当道:“哎,别的不说,我这夫郎的弓箭之术,在桑农县可是出了名的,就拿年前的事说,猛虎下山咬死了人,我夫郎直接背着弓箭上了山,轻而易举的猎杀了两只老虎,去县衙换了六十两回家。”
说着看向齐玉,感叹道:“哎,真是季家祖坟冒青烟啊!我怎么这么有福呢,找了个夫郎又好看又能干。”
彷佛千军万马中的俘虏谈笑人生,齐玉被他不着调的模样逗笑,虽不知道季子漠要做什么,还是配合了起来。
齐玉身形如松,挽弓拉箭,季子漠还未收回放在他肩上的胳膊,他就把箭射了出去。
角落里耷拉着脑袋的大公鸡都来不及喊叫一声,就丢了命,齐玉射出的利箭穿透了它细细的脖颈。
齐玉收了弓,又从背后取出一支箭留在手中,随后以守护者的姿势,站在了季子漠的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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