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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大义!”
顾宪知被荣若的话怼的面色羞红。
想当年,谁年少时,还没有个理想抱负啥的?
只是,岁月蹉跎,几经周折之下,才勉强做了这个县令,多年过去了,他已上有老下有小,为了养家糊口,早磨灭了当初的那抹心境。
“大人即是一地之官,做事理应多为民众着想,实不该那般下令,关城门,万一这事传扬出去,对大人的官威影响不好!”
荣若之前的确存了疏远顾宪知的想法,只是仔细思量之下,就这样与顾宪知划开界线,又觉得倒有些亏本了。
毕竟大半年时间,她可是给顾宪知送了不少东西,可不能这么轻易的便宜了他。
眼下,顾宪知知道了她的作为后,主动寻来,荣若便又有了新打算,既如此,何不借他县令之名一用。
据那些流民所说,附近几个郡县就没有一个官府出来主持大局的,陇中县算是陇峰郡最北边的一座大县城了,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流民想要在此寻求庇护。
北方战事到现在还没结束,流民也会越来越多,眼下朝廷也没有拨款救济的指令下达,如果没有官方出来主持大局,还会有更多的人受到牵连,说不定还会引起暴乱。
荣若问过匡耀,去年匈奴攻打雁门郡时,也没有那么多的人流离失所,背井离乡。
“公子之言实属实言,可某也没有办法,陇中县虽说不小,可是官库里却没有多少存粮。”
顾宪知说着,有些不自在的垂了一下眼眸。
荣若一下子就明白了顾宪知的意思。
原来这位是舍不得银两,说什么官库里存粮不多,怕是那些存粮早已经落入了他顾宪知的腰包了吧!
“如果说,只要大人出面,银两方面不用大人费心的话,大人会愿意给那些流民一个避难所吗?”
“而且,这么做,对大人的名声来说,也是一个传扬的好机会!”
荣若诚恳的看着顾宪知,等待着他的回答!
“公子心系百姓,令某佩服,既如此,某还有何不应的道理!”
说服了顾宪知打开城门,荣若嘴角不自觉的上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一是为那些流民开心,一是为自己后继的计划得以实行而开心。
谁不知钱是个好东西?
她荣若的钱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不过,现在有了县令的支持,她也可以轻松多了不是。
第二日开始,陇中县的城门再次打开了。
只是,关闭了那么多天的城门一开,城门外并没有大家想象的那样,一下子涌进来大批流民,此时的城门外空荡荡的,没有半个人影。
荣若收到消息后,心中有些惭愧。
“公子已经做的很好了,这些不是公子的过错!”
匡耀看出了荣若的心思,真诚的劝解。
人各有命,那些人也不知现状如何了?
荣若虽然有些愧疚之心,却也并不会什么错都往自己身上揽,这本就是生活在这个时代的人的悲哀,与她并没有什么关系!
……
冬日的清晨,天微微亮时,清冷又荒凉的管道上,远远的有几匹马疾驰而来。
平静的泥土路上,马蹄过后,扬起一阵灰尘,在寒冷的清晨,好似与灰蒙蒙的天色混为一色,经久不散。
“公子,前面便是陇中县城了,咱们去歇一歇,换点干粮再赶路!”
疾驰的队伍里,为马匹上的人,突然开口,让队伍的度稍缓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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