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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霸道惯了,不管冯又又怎么反抗,安心住的像自己家一样。
刚过午后,贺不疑处理完了文件,还很有空,思索一瞬,他叫来了专门帮他搞人际的一位经理。
“帮我约个局,什么都行,”他说,“你问问谁和康颐养的三公子关系特别好,或者特别坏,多叫几个,不要太明显。”
经理问:“公事还是……”
“私事。”
“明白了。”
经理神通广大,贺不疑的牌子也好使,下午他就找到了。
说有几个人约了高尔夫,里面有康颐养的大公子,大公子和三公子不是一个妈生的,还挺讨厌三公子,从他嘴里掏点私事再简单不过了。
贺不疑去了。
他从一行人嘴里听了不少,赵康来对老婆很不咋地,但老爷子对他老婆好,每次他老婆受了委屈,老爷子都从手指缝里拨好东西给她。
大公子都怀疑这夫妻俩是合伙做戏,故意的。
大冬天的打高尔夫,寒风吹的人脖子冷飕飕,贺不疑听了会儿,觉得也挺没意思,转头进去室内。
他在室内遇到了老贺。
两边都愣了愣。
从上次贺不疑砸了他老人家的寿宴以后,他们就没有再见过了。
“不疑,”老贺的老朋友先叫他,“哎哟,我跟你爸爸本来都走了,我落了个手套在这儿,回头见着你了,太巧了。”
“一个人来的?”老贺后开口。
贺不疑:“和朋友。我有事,得走了。”
老贺:“这么快?我看新闻你去了蓝思讲座。”
老贺想打开点话题,贺不疑不想,“嗯”了一声,不假辞色,当真抬腿走。
这还当着老贺的朋友呢,可以说是非常不给面子。
老贺捂了捂胸口,呼吸略急促了几分。
“老贺……”朋友扶他。
老贺闭了闭眼,调整了一会儿,“没事,我没事。”
贺不疑回车上,开了空调暖气,坐在那儿等着车里变暖。这辆库里南他最近开的很多,特意改了星空顶,上面是天马座的图案,有点中二,他没告诉别人。
一个球童跑了过来,敲他的车窗。
他降下窗,球童小弟道:“一位先生给了我小费,让我给您带个纸条。”
纸条传递进来,贺不疑展开看,是老贺的字迹:
【cbr在拍卖你妈妈那套亚兰,你要有空,去拍回来。】
—
因为意外遇到老贺,贺不疑回去以后就把一项会议取消了,自己在办公室里打电话,找人要中雅的请柬。
cbr,中雅联合慈善夜,海城一年一度的拍卖宴,就是很老套的成交抽成捐赠的套路。
拍卖师会代表山区儿童濒危动物受难人群等感谢你当冤大头买人家的二手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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