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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又又把脑袋埋进枕头,消极抵抗。
贺不疑偏手贱,拔一拔她头发、揪一揪后颈皮。
冯又又装死。
贺不疑停下了小学生行为。
卧房只设计了灯带,光线柔和的绕房间一圈,烘托出柔和静谧的氛围。
他看她就那么软软小小的一摊,趴在床上,有些想笑。
她让天马列那一堆亲密行为和时间,第一个月只能牵手,第二个月才能拥抱……可是,现在,她毫无防备的趴着,头侧枕在他膝边,碎发拂过他的手指,难道不比那些都要亲密许多?
她但凡认真想想,都会发现,手是牵过的,拥抱也是有过的,很多身体上的接触,他们没有避讳过。
但她没有想到,说明,她一点儿没往心里去。
除了呆子,还有什么词更适合她?
贺不疑摇了摇头,叫了她两声,“你有没有不舒服?”
冯又又用后脑勺写着:你看我是舒服的样子吗。
反正她也不抵抗了,贺不疑自己去翻了翻她的衣领,扫了一眼——没有出新的红疹。
控制变量,虚拟情景;设定目标,转移注意力,另外,还有安全阀在场。
这种方法是大胆但稳妥的。
贺不疑心中如是评估。
他满意了,拍一拍冯又又的背:“今天不错,下次继续。”
“我请问,这有什么好玩的……”冯又又有气无力。
贺不疑:“好玩,你不懂。”
他也知道她累麻了,“你自己去洗个澡,别就这么睡了。”
“听到没有?”
冯又又闷闷的哼了一声。
贺不疑还不走,想了想,“壁球你不会,以后我们打网球?”
一定要打一个能不能打他啊!!
“不说话就默认了。”
贺不疑收获了一个枕头,被砸的那种。
他于是停下可恶行为,走出卧房。
……
房门关闭,冯又又的活力值很缓慢很缓慢的回升。
一边回升,一边骂贺不疑。
什么神经病爱好,简直了……
怎么会有人喜欢玩这种,他是不是——
突然感觉哪里不对。
冯又又抬起头,大睁眼睛,如果可以具象化,那瞳孔里应该有个“!”
—
晚上来了活,机构发了份文件给贺不疑,他坐在客厅里,审阅和讨论到很晚。
算一算,今年开年起,他基本没有在午夜前入睡过,要么是工作,要么是交际。
创一代不好当。
工作结束时,眼睛有些酸,他滴了眼药水,稍作休息,上楼洗漱。
水声响起来、歇下,他换了浴袍出浴室门。
这时,忽听有人小声叫他:“贺不疑!”
这里只住了两个人,除了冯又又还有谁。
贺不疑在走廊,转过头去,见冯又又房间地面门缝露出一线光,她的声音就从里面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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