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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及时打断他,从墙头坐起,“我找你有事。”
他又转头看向我:“何事?”
我左右环顾了一圈四周不远处夜巡的侍卫,勉为其难地降低姿态道:“我们能换个地方说话吗?”
他想了想:“好。”
随后,我就被他揪着领子一路飘过了皇宫内院,落在了整个皇宫最高一处屋宇上,直到他脚已落在屋脊上,我依旧死死抱着他的小蛮腰在风中凌乱。
我头一次被人揪着飞,开口就想骂他:“你丫的不能事先打个招呼?会飞了不起啊!”
见他动了动似是想走,我一把抱得更紧:“行吧,了不起。”
我从前倒不是没有站在屋顶过,只是在没有灵力轻功的状态下站在这么高的地方,难免生怯。
虽已入夜,但皇宫四处依旧留有灯火,比肩接踵的屋檐翘首朝天,借着朦脓的月色,庞大的构建显得格外奢华,四四方方的宫墙连绵至暗夜边缘,精装铁甲的侍卫整齐地分布在各个院落。
这样的场景我只在话本中见过,不免新奇,抬头道:“南宫阙你家……”
一仰头,正对他俯下的脸,彼此接近的唇只有半指宽,我的心跳猛地漏跳一拍,一时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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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阙低着眉眼,轻声问我:“如何?”
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唇间,简短的两个字,缱绻绵绵。
我讷然答话:“真好看……”
他似是屈唇笑了一下,而后凑近我耳旁暧昧道:“那你打算,抱到何时?”
我恍然回神,耳根“噌”地一热,抽回手去推他,却忘了这是屋顶,脚下一滑,直往后仰,被他一手拦腰抱住。
“你若是从这里掉下去,我可不保证你能安好无恙。”他笑着看我,一双美眸有如蛊惑人心的妖精。
我推开他,干脆一屁股坐了下来,挪得离他一臂之宽。
他的笑意却似是越来越浓:“你那日在神竞台可不似这般怯懦。”
说着也坐了下来。
说起神竞台,我转头看他:“我的玉佩呢?”
他托腮看我:“我的一千两呢?”
“我哥哥分明替我还了你!”我辩驳道。
他却扁扁嘴,皱眉道:“不算,要你亲自还。”
我还你个锤子!剩下的九百两我都塞给小不点了,哪有钱。
他见我没话说,又道:“你不会想赖账吧?”
我扭头不看他,这件事上,我确实不占理,总不能仗着他有钱,我就该拿着他的钱行侠仗义,不行。
钱一时还不了,可以拉拉感情,我轻咳两声,做出一副关怀的模样再次转头:“你侍卫小黑说你中毒了,什么意思啊?你命不久矣了?”
他凝视着我,像是在沉思,须臾才开口:“你很关心我?”
我学着他也静默了片刻,道:“要是我们家的狗死了,我也会好奇它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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