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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着端庄雅致的哥哥同我一起罚跪,我掩着袖子凑到他耳边低笑:“哥哥长这么大第一次罚跪吧?”
他淡瞥我一眼:“托妹妹的福。”
“跪着还说起小话来了是吧?”爹爹止道。
我抿起唇,又乖乖跪正。
老头儿在我与哥哥身上审视一圈,又训我道:“且不说你上神竞台之事,这召唤灵器你用了全部灵力,若是召唤不出,反被灵器反噬,你这条小命可就没了!”
“可是爹爹……”
“我再问问你,”他打断我的话又道,“你既已召唤那神翎,又为何赠于旁人?”
我盯着老头儿衣摆上绣着的两枚简易小仙鹤图案喃喃道:“我有爹爹,有娘亲,还有哥哥,有整个神灵之巅为家,可是他、他什么都没有……”
我伸手撵住他的衣角扯了一下,声音小得犹如蚊吶:“爹爹,我知道错了。”
老头儿终于缓和了语气:“这世间之事,世间之人,岂是你一人能拯救的?”
我鼓着腮帮不再吭声,一旁的哥哥破天荒地替我求起了情:“爹饶过妹妹这一次吧,我也有错。”
“你当然有错,”老头儿忽然又凶起来,指着他道,“明知她要干什么还不阻拦!”
哥哥一时噤语,我却在一旁险些笑出了声。
老头儿最后命道:“你们两个在这跪到明日午时,我会叫人看着。”
“啊?明日午时?”我慌忙抬头蹭着膝盖跪行至他身前,“要跪一夜啊,爹爹饶命……”
“我看你这精神大得很,”他退却一步低头看着我又道,“那就跪倒后日……”
“跪跪跪,爹爹叫人来看着,保证一炷香也不少。”我赶紧打断他的话,举三指向他保证,怕他再多说哪怕半个时辰。
我眨着眼表现出一副乖巧的模样,他这才转身走开。
见他走远,我身子一软,撑着腰起身,腿还没伸直,一道声音传来:“谁叫你起来的!”
“咚——”
我双腿一屈,立刻跪倒,膝盖磕碰在石板地上,疼得一颤。
我转头看向我的好哥哥,他正在闭目养神,即便是跪着,也是一副儒雅之态,我又蹭到了他跟前。
他睁开眼,却被我突然靠近的脸吓了一跳。
我凑着鼻子在他脖子上闻了闻:“哥哥你的灵力好香,可不可以给我吸一口?”
他拢了拢领口,微微推开我,似是有些不自在,嗔责道:“整日没个正经样。”
我叉腰不满,和他算起了账:“哥哥见我失了一身灵力,不仅丝毫不关心我,却还要同爹爹告状!”
他无奈抓过我在神竞台上割破的那只手,覆上自己的手掌,运转着灵力渡我调息:“你上了神竞台,召唤的是神翎,怕是没个百日,灵力一时难以恢复。”
“百日?”我如同雷劈,瞬间炸毛,“哥哥为什么不早说?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他敲敲我的脑袋:“我早说有危险,你可有听?”
鉴于理亏,我鼓着嘴气嚷嚷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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