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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第1页）

此时全家走投无路，温饱已成问题。温曼青悔不当初，错付终生，唯一一次把温泽送到京北的机会，被她亲手葬送。

深水埗汇聚三教九流，温曼青曾是大明星，36岁的她风韵犹存，住在逼仄之地，少不了被人觊觎。

赌红双眼的谢文柏，想出一条生财之计，让妻子出卖身体，换取资本，以求东山再起。

温曼青抵死不依，谢文柏收下客户的钱，关上房门，带温泽去游乐场玩。

当晚回家，温泽像以往那样趴在她的腿上，向她讲述游乐场有多好玩。温曼青捂住脸上的淤青，神情痴呆。

温泽兴奋地述说自己如何勇敢地坐上海盗船，中间没眨过一次眼睛。温曼青泪如泉涌，低声哭泣。

“妈妈，你怎么了？”温泽握住温曼青的手心，说道，“你别伤心，下次我让爸爸带你一起去，我们一家人玩个痛快。”

这是他最后一次去游乐场。之后发生的事，许暮芸大致知晓。

“你学道德伦理研究是因为这个？”谢文柏道德沦丧，逼迫自己妻子出卖身体，许暮芸记得谢辰泽个人资料里写，他是金融和道德伦理研究本硕连读。

“是，也不全是。”谢辰泽把长板凳搬到她身侧，拧干毛巾，擦拭红肿的双眼，解释道，“我不理解这个男人，为什么能做到这个地步，爷爷如何忍心舍弃自己儿子和孙子，母亲是以怎样的心境面对这一切。还有，你是我的侄女，我能不能、该不该与你结合，周围人会怎么说我们，你会面对什么样的流言蜚语，是否能承受得住别人异样的眼光，虽然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没有辜负妈对你的期望。”许暮芸张开沾水的手臂，拉过他的头，靠在自己怀里，“你是我六叔，也是我丈夫，不管别人怎么看怎么说，我都不怕，因为有你在我身边，那就够了。”

他的书没白念，他已然做出抉择。

斯人已去，珍惜当下。

谢辰泽打开心扉，述说往事。这段记忆封存太久，若不是许暮芸执意开启，他不愿向任何人提及。

讲述事情的起因和过程，最终的结尾，温曼青之死，他没有说出口。

他不愿说，她也不问，这道坎未完全跨过。

洗净身子，粗野的动作里保有些许克制，许暮芸真切感受到他的心境变化，不再是一头横冲直撞的猛兽，更像是一头受伤的雄狮。

即便这样，也无法抵挡，情急之下，拿起放在床头柜上，谢苗苗为她准备的芒果，衔在口里。

芒果很大，三分之一没入口中，足以抑制喉间的嘶吼。想叫叫不出，被芒果堵住，呼吸不畅，下意识地咬紧芒果，黄色的汁水掺杂唾液，从下唇躺下，洁白崭新的床单，被印染成淡黄色。

雪球晃得眼晕，顺手抓过谢辰泽丢在床头的黑色领带，蒙住双眼。

喉咙被卡住，又丧失视觉，犹如沉入深潭，在无尽的黑暗里漂浮，渐渐有些耳鸣。

随着不断地下沉，身体越发地轻盈，芒果的香气已然感受不到，渗入口中的芒果汁食之无味，与唾液化为一体，粘连在下颚，缓缓滴落。

视觉、听觉、嗅觉、味觉消失殆尽，唯感小腹饱胀，使触觉得以保留。四感不复存在，触觉异常灵敏，察觉出平时难以体会的细微。

自然垂落，好像被地心引力拉扯，呈均匀地内向旋转，一个顺时针，另一个逆时针，被重物吊坠，边缘略感酸疼，依旧挺拔，如磐石，偶尔拍打，生出一股胀疼。

强烈的爱意充填，不再软若棉花，肿胀感由山巅蔓延至山脚，越发沉重。

胀感衍伸到小腹，像个鼓起的气球，腾出一只手轻轻抚摸，平坦如初。稍一触碰，胀感加剧，感觉即将被撑爆。

四肢绷紧，突然感到全身发软，含在嘴里的芒果，咬到果核，大量芒果汁混合唾液，从嘴边躺下。利用小腹力量，奋力顶开，积蓄已久，爆发在幽暗的深潭里，驱散黑色的迷雾，一道光亮显现在闭合的眼皮上。

潮湿漫过冰山，冲刷淡黄色的芒果汁。

双臂无力支撑，趴在溪滩上，感受到水流的温热，失去触觉的感知，无意识地颤动，昏昏沉沉地再次沉入无尽的深渊，

漫无目的地飘荡。

时间仿佛停止，不知过了多久，许暮芸渐渐恢复理智，身体仍是乏力。

事后的羞耻在心中萌发，她在谢家老宅接受过传统教育，平时不是轻浮的性子。

每次享受爱的欢愉，她总觉得自己放荡形骸。这份隐秘，一直埋在心底，未向任何人透露。

停在景云大厦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里，隔着窗外下班的人群，她初次感受到爱的泉涌。

在御尊豪庭客厅里，面对玻璃幕墙外的群山峻岭，楼上住着谢苗苗和茂叔，随时可能下来，她感受到被禁忌的愉悦感。

在小院子里，被蛇吓得惊魂未定，窗户破了一个大洞，房门没来得及关，一旦有媒体记者破窗而入，她将身败名裂，奶盖被生生从前面扯断，不但没有惊慌失措，心底还流露出一丝兴奋。

“泽云号”游艇的露天泳池里，浮在水中，阻力延长过程，经过持久的蓄力，在某一时刻，势如冲天。

拍摄《血青衣》，被夏琴瑶弄伤，被不停地搓揉，好像在做spa，不着片缕地站立在总统套房玻璃幕墙前，芸芸众生皆在脚下，未曾感到羞耻。

赞比亚露天矿坑旁，得知谢辰泽安然无恙，把所有情绪宣泄出来，主动忘情地的初体验，是撕裂的巨痛，好像要被一分为二，好在后来得知，谢辰泽正是苦苦寻找的温泽，欣慰压倒痛楚，周围空无一人，逐渐放开，无所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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