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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房间门关上的声音响起,岑衿这才一件件剥去身上的衣服。
脱光了之后,岑衿扶着木桶边缘,踩上旁边的小凳子,然后抬腿跨过木桶边缘,站了进去。
水温刚好,蒸腾的热气将他整个人裹住,像被云包住一样。
岑衿坐了下来,这水面正好与他的肩颈平行。
他弯着腿,双手绕到大腿下面抱住,后背轻轻地靠在桶壁上。
他舒服地轻哼了一声,那上翘的语调勾得听者的魂都出来了。
一旁的架子还有摆好的香皂,离得很近,只要一伸手就能拿到。
岑衿闭着眼,伸手往一旁摸去。
却摸上了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岑衿一震,立马睁开眼,并抽回手。
但那只伪装成肥皂的手一察觉到岑衿的意图,就牢牢地攥住了岑衿。
岑衿的手拉不回来,他一下子被吓得坐直了,转头一看,就看到明岸正笑盈盈地看着他。
而明岸的另一只手拿着那块香皂盒,闻了闻,“也不是这个香皂的味道。”
“出去……”
岑衿还没说完,明岸对他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轻声说:“你想被其他人看到你洗澡的样子吗?”
洗澡是人最脆弱的时刻之一,还好有木桶挡住岑衿的一部分身子。
但很快,明岸就不给他用木桶挡着的机会了。
明岸放好香皂之后,站在木桶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岑衿。
岑衿无助地只能用一只手遮着下面,但明岸那赤裸裸的目光却好像能透过他的手看光他的身体似的。
“对于一般的男人来说,确实只需要遮着下面。”明岸微笑着说道,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但是你比起那里,其他的地方更值得一看。”
说完,明岸抓着岑衿的那只手往上一拉,岑衿差点被整个人拽起来。
岑衿死死抓住木桶边缘,身子一直往下坠。
“别、别拉我起来。”
因为用力,他说话都是咬着牙憋着一股气的。
“你难道不好奇我来找你是因为什么事情吗?”明岸的话语耐人寻味。
“不、不好奇!”
岑衿夹着腿,试图用力抽回自己的手,但明岸力气太大了。
在岑衿用尽全力想要缩成一团的时候,明岸甚至用另一只手抓着岑衿的手腕。
那只手的手指挤进了岑衿的指缝,与岑衿十指相扣着。
“好了,起来吧,听话。”
岑衿还没搞懂明岸这奇怪的牵手行为是想干什么,明岸就一用力,直接将岑衿拉得站了起来。
岑衿的身子被拉得往前扑去,正好被明岸抱在怀里。
明岸的衣袖都湿了,但他并不在意,还是紧紧箍着岑衿那湿滑的细腰。
明岸埋入岑衿的颈间,深深地嗅闻着,然后才抬起头,额头抵住岑衿的额头,另一只手在后方固定着岑衿的后脑勺,他没给岑衿躲避的机会,直接问道:“你还没有用香皂吧,是刚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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