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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还没说话,突然被人打横抱了起来。
岑衿什么都看不见,还吓了一跳。
“维信是你吗?”
“是我。”维信的声音怪怪的,鼻音很重。
岑衿突然想到了什么稀奇的,他试着往维信的脸上摸去,“你是不是哭了啊?”
“没有”
“这么大人了还哭鼻子。”
“没有。”
“你这是要带我去哪?”
“出去。”
“我可以出去了吗?”岑衿小心翼翼地问,还有些不敢相信。
“嗯,我说可以就是可以。”
“那就是不可以咯。”
“我是首席,他们都得听我的。”
岑衿笑了,他感觉现在的维信像是小孩子在赌气。他没见过维信的这副模样,觉得很好玩。
岑衿抬起手,摸索着维信的脸。
维信看他找了半天都没找到自己的脸,于是主动往那只瘦弱的手掌凑了过去。
岑衿摸到维信的脸,唇角弯起好看的弧度。
他很轻地捏了捏维信的脸,轻声哄道:“小狗乖乖,不要生气。”
维信感觉自己似乎是吃了一块糖,心底甜得慌,原本萦绕在周身的戾气都消了很多。
“难道你不生气吗因为我把你关起来,还让你在那么脏的地方待了这么久还这么冷”说到这里,维信低下头,看着岑衿没有焦距的双眼,心底阵阵发痛,“对不起。”
“我生气啊。”
维信忽地有点慌乱了,“那、那怎么办。”他没哄过人,不知道要怎么办。
维信说完这句话,觉得自己实在是蠢得很。哪有这样直接问出口的。
“那就,你给我咬一口?”岑衿举起手,捏着两根手指,比出“一点点”的手势。
咬一口
维信不由得想到卡捷琳娜在帮塔伦和曼恩检查伤口的时候,他们两个遮遮掩掩的样子。最后还是维信亲自上阵,结果就看到他们侧颈的齿痕。
维信心底泛起些酸意。
“咬一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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