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过这些都是明年的事,沈瑶暂时只能工作日住校,休息日骑自行车回家。
团团圆圆两个小人哀嚎一声,随后扭麻花似的趴到沈瑶身上赖着不起。
他们舍不得妈妈,等这次回家要好几天才能见到妈妈。
“平常你们表现好了,爸爸可以带你们过来看妈妈。”
谢辞安给两个孩子画大饼,相比开学后忙碌的团团圆圆,谢辞安这个在机械厂上班的工人才有时间过来。
骑自行车来回一趟不过才半个多小时的事,谢辞安工作不忙,随时都能跑过来看媳妇。
团团圆圆聪明,一眼就看出了爸爸的险恶用心。
摇头拒绝爸爸的画大饼行为,两个孩子还一唱一和的表示不能因为小孩子年纪小就欺负他们。
谢辞安:……
沈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搂着团团圆圆一阵亲亲抱抱,并且保证自己有空一定回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一家四口在中医药大学逛了小一天,直到太阳西斜,谢辞安才依依不舍地带着两个孩子离开。
沈瑶将人送到大学门口,见人走没影才返回宿舍。
沈瑶所在的中药学院,女生不少,但也是学校分配问题,她的宿舍并不全是中药学院的学生,有两个学针灸推拿,有两个学临床医学。
而且学生的年龄方面,互相之间也有比较大的差异。
沈瑶觉得自己的年纪已经不小,结果宿舍还有o的。
最小的也有,像那种这两年才高中毕业的学生也有顺利考上大学的,但就沈瑶目前观察到的情况而言,并不多见。
嘶
宿舍六个人借着吃晚饭的功夫互相介绍了一下。
没现什么奇葩,都是普通人,看起来可以相处。
“小沈啊,上午送你来的是你爱人和两个孩子?
哎呦,你看起来真年轻,完全不像生了孩子。”
宿舍大姐,已经年满o的许慧心开口感慨。
她住在沈瑶正对面的床铺,两人中间隔着一张桌子,一人半面。
六人寝嘛,中间一共三张横桌,两人一张从进来时就分了出来。
沈瑶笑笑,“许姐,你也年轻,大家能有这个机会来上学,都不容易。”
寝室六个人全结婚了,除了岁的吕依没生孩子,剩下家家户户都有娃。
像是许慧心,家里三个孩子,老家还不是京市,能出来上学真就是排除万难。
“是啊,我们能出来都是幸运的,有不少人,还没有考上,甚至考上了出不来。”
“嗐,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大家珍惜机会,千万别辜负自己。”
“……”
话题聊到这里便一不可收拾,大家虽然不熟,但彼此之间都很能理解这些年一路坚持下来的辛苦。
从许慧心开始,到吕依结束,六个人分别说了自己这些年的情况,同时唏嘘她们曾经看到的各个故事。
沈瑶完全被自家室友们带来的八卦震惊三观。
相比什么替考的,手撕通知书的,强买强卖的,换亲娶媳妇的,他们院里生的那些事只能算小打小闹。
寝室的灯被关掉,大家在沉沉夜色中睡了过去。
沈瑶这一觉睡得不太好,也是离开家不适应。
加之天还没亮外面就有人起来洗漱,隔音很差,睡眠浅的都会被惊醒。
沈瑶:……
沈瑶一脸狰狞地抹了把脸,随后小声下地穿衣。
拎着暖壶和水盆去外面的洗漱间将自己清理好,等沈瑶回来,宿舍里的五个人都起来了。
“已经十多年了,大家对学习的热情一时半会降不下来。”
沈瑶和许慧心是中药学院,还是同一个系。
两人一块结伴吃完早饭,随后去了班级上课。
也不算正式上课,因为还不到上课的时间,就是一个系的同学们先见面认认人,再选出班长等负责人,方便管理班级。
沈瑶和许慧心都不是那种愿意凑这种热闹的。
人到了直接当背景板,看着有人毛遂自荐也跟着乐呵。
沈瑶他们这个系的学生普遍年纪都不怎么小。所以相比其他学院的热闹,他们这边算是安静。
时间总是过的很快,一眨眼,沈瑶已经在中医药大学读了快两个月。
周一到周五忙着上课去图书馆跑老师跟前请教,周六周天回家陪两个孩子顺便不忘去罐头厂露个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