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挂彩的两人在楼梯拐角处停下,这附近没什么人,安静也方便说话。
“下手这么重……抱歉。”水谷羽京撇过头。
宫侑撇了撇嘴,移开视线:“不,明明我更厉害,下手更重,我道歉更好一点……”
“不,应该是我。”
“我才对!”
“为啥这种东西你都要和我抢!”
“啊?我明明是在实事求是,我一只手就能打趴下你!”
“不,我只要一根手指!”
蹲在角落里的宫治和角名无奈扶额,为什么他们身边都是这样的人啊……
宫侑和水谷羽京剑拔弩张,打不打得过先不说,气势上绝对不能输。
“我,之后会去打职业,目前没有出国的准备,中意的俱乐部是bj。”
水谷羽京看着宫侑,那张冷下来十分寡淡的脸带着别样的帅气,目光紧紧锁定着宫侑。
宫侑渐渐收敛自己糟糕至极的脸色,下巴上的创口贴和额角为他增添了几分不羁气质。
“这个,帮我看一下。”
宫侑把手里的笔记本甩到了水谷羽京身上,他捏住笔记本,翻看。
密密麻麻的字迹,丑的要死,但却能看清楚宫侑对自己未来的规划。
“字写的太丑了,看不懂。”
水谷羽京和宫侑和好之后,角名倒是觉得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更糟糕了。
本来说话就不太温柔的两个人,对于对方的毛病一点都不惯着,毫无包容之心。
阿兰的话来说就是:爱恨交织,情绪复杂。
只是在北信介的面前,两个家伙却能相处的很愉快。
北信介,稻荷崎男子排球部建设以来最有威严的队长之一。
春高结束之后,三年级退部似乎也是近在眼睫的事,阿兰大概不会读大学,已经有俱乐部联系他了。
赤木前辈和大耳前辈大概率会去读大学,排球大概率也只会作为他们的一个爱好维持下去了。
信介的选择也在大家的意料之中,其实认真想起来,大家对信介的未来心里没有一点底儿。
成为医生,他们想象着北信介穿着白大褂的样子,成为律师,想象着他穿西装的样子,成为老师,成为甜点师,无论是怎样的形象好像都能想象出来,只是觉得那样不像北信介了。
北信介是什么样子的,大家只能用片面的语言去形容,对他更多的是一种从心底油然而生的信赖感和尊重感。
选择未来成为农民的信介大概率会继续留在尼崎市,在这片他们生长的土地上继续扎根,好像这样坚定,毫不畏惧未来的北信介才是北信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裴楚钰被带到傅淮安的宫殿时,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见他过来,母女两人脸上都是无奈与不解,阿钰,淮安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要给他下这样的狠手?...
...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狠刺进她的心里。叶南汐的心仿佛从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