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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信介也拿起一块柠檬挞咬了一口,咽下之后轻声说:“你没事就太好了。”
冬天的雪终于是停了下来,清雪的工人连夜的忙活总算是把被雪掩埋的城市清理出来了。
一林夺冠的消息随着春高结束的消息一同传开。
离开东京之前,赤苇发短信约他们去看东京塔,双胞胎还在闹脾气,角名比赛结束之后就陷入了倦怠期,阿兰赤木银岛他们更不用说了。
最后只有水谷羽京拉着北信介去。
木兔想出去玩,玩什么都行,但是其他人都不愿意出门,就赤苇带着木兔去的话就太过单调了。
于是赤苇就发动了自己的人脉资源,先是约了黑尾,黑尾那边不用担心,会带来更多的人的。
生川和森然的队长们已经坐新干线回去了,也约不上了,但稻荷崎还在东京。
涩谷银座那样的商业中心他们一群学生去了也没什么意思,思来想去还是去东京塔,东京本地的赤苇倒是不觉得东京塔有什么好看的,但是木兔似乎对那附近很有兴趣。
黑尾穿着厚实的大衣,脖子上挂着深色的围巾,身后跟着一脸没劲的研磨。
研磨戴着耳暖和手套,衣服也穿得很厚,感觉出门前像是被老妈子使劲唠叨过一样。
“哟,关西的小子们。”黑尾朝着水谷和北信介挥手,两人走了过来倒没看到赤苇和木兔。
“那两个家伙迟到了,不用说就知道肯定是木兔的缘故。”
黑尾身后冒出一个脑袋,研磨朝着两人挥了挥手。
“双胞胎他们都不想出门,我就带着羽京来了。”北信介先是朝着研磨挥了挥手,算是对他打招呼的回应,然后对着黑尾说。
“能理解,阿月那边也是,完全不想出门,小不点生病了,影山联系不上,研磨还是我揪出来的。”
黑尾倒是挺喜欢北信介的,很有队长的气势,但本质上也是个很温柔的人。
水谷羽京也戴着耳暖,穿着羽绒服和浅蓝色的围巾,站在北信介身边,和黑尾身边的研磨面对面站着。
“好久不见。”研磨移开视线,小声问候。
水谷羽京眼睛下面的皮肤还有些红,不知道是冻的还是怎么的,他眨了眨眼,指着研磨脚边掉落的东西。
“研磨,手套掉了哦。”
研磨低头一看,塞到口袋里的手套果然掉了一只,连忙蹲下身捡起来。
黑尾和北信介凑到一起,谈话内容总绕不开比赛啊排球啊之类的。
“北,毕业之后想去做什么?要继续打排球吗?”
黑尾站在北信介身边,看着研磨和羽京两个蹲在旁边说悄悄话,笑着问身边的人。
“大概在家种田吧,奶奶年纪大了,稻田没人打理可不行。”
“农民啊,真不错啊,说起来还真是有你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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