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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端端的,说这些霉气话干什么?”先用午膳吧,用完了听信再说。
果不其然,午膳才过,宫里就派人传话过来了。只不过并不是太子的旨意,而是老康的口喻。要海善下晌申时前带风萨一起去北郊马场。
“余公公,皇上还传了哪些人伴驾服侍?”桂嬷嬷问得亲近。
传旨太监和桂嬷嬷似乎很是相熟,也不打糊涂帐就是直接说了:“基本上该传的都传了,蒙古来的王爷贵人们也都会跟着去,除此外,皇上还传了十几位到了年纪的宗室格格。各府的福晋们也几乎全到了。”听到想听的话后,海善瞟了瞟眼,桂嬷嬷就是带着这位余公公下去了,又好生说了一会子亲热话,塞了一锭老大的金子后又亲自送出门去才罢手。
回转后楼时,一楼已然无人,便唤了马房的小全子来,让他把主子的坐骑侍候好,下午要用。又把春璇和秋净叫到跟前,仔细声斥警告二人不准把不该说的话往外传。
训声很凌厉,只是:“未免有掩耳盗铃的嫌疑吧?”这两个丫头后面可都有主,怎么可能不往外传话?锦床上,风萨把楼下的话听得仔细,很是皱眉的同时也觉得好笑。这个老康真是个多面手,居然把个这么伶俐能干的主放到自己身边来。以前不觉得有多好用,最近嘛?不得不承认,侍侯过苏嘛喇姑的人就是不一样。
海善却不怎么在意这些,他在意的只有一件事:“还疼吗?”昨天先起急了些,怕是真弄疼她了。
听他好端端的说起这个来,希颜脸上顿时大烫,别脸不想理他,却奈何这人死皮得紧,贴在耳边一径的轻问,只得略点点头。确实很不舒服,微微火辣隐有丝痛。不过:“比上回好,是不是?”上回可真是没见她舒服,昨天就不一样了。得趣之后只瞧风萨嫣红的面庞也知道她的感觉如何了?不然海善也不会那样放肆自己,要了她好几回。
“别说,你再说我就恼了。”捂脸实在不想提那码子事。
海善看得好笑,她不想听自己却偏要说:“上回答应了我一起看金册,怎么就先睡了?这会子补起来如何?”
这人真是越说越疯了!气得风萨一顿子拳打脚踢这个无赖。只是打到一半,忽然想通了他这么疯的深义,心下一暖轻轻的伏在他的怀里:“谢谢你,海善。”他知道自己害怕讨厌那些事,就存心惹自己犯羞发火,好把注意力转到别的事上面去。
海善听了微微一笑,伸手轻抚风萨的背脊:“我说过不会让你惹那些破事的。只是、恐怕还是不可能一下子褪干净。下晌纯悫也会去,你好好跟着她,什么也别管就是了。”
以前海善还真没把那位十公主放在眼里,可自打上回那场事后,上上下下包括自己在内的与事人,无不对纯悫另眼相看。不错,纯悫是风萨的软肋,可风萨也是纯悫的底限。她是不会容许别人轻易动风萨的。下晌那种场合,风萨不可能跟在自己跟前,和兰慧呆在一起更麻烦,不如一直跟着纯悫来得安全妥当。想到这儿,不禁一笑,轻轻吻她的额际:“这次你选的阵营实在是太好了。”以前不管风萨选老四还是老八,都会麻烦多多。尤其是和大阿哥太子的局破了以后,直接会将战团打乱。不象现在,明白白的站在策凌旁边,任谁也无话可说的同时,皇上也会越来越满意。
“我帮她,可不是为了那个。”
“我知道,皇上也知道。不过越是这样,皇上就越高兴。”今个在朝上,海善只接到老康扫来的眼光就知道自己这位皇主子对风萨最近的表现有多满意了。
“他当然高兴,谋划了多少年的事总算是成了,换我也高兴得不得了。”以前想不通为什么老康那个时候要让纯悫引自己出寿安宫。现在回想起来,老康就是老康,恐怕在那个时候他就打上那样的主意了。
“所以你少和皇上斗心眼子,你是玩不过他的。”乖乖听话才会有好果子吃。
小憩半晌后,起身换装。
海善没什么要收拾的,倒是风萨在着装上花了不短的时间。桂嬷嬷今个替她挑的旗袍是杏粉色的百蝶穿花素锦旗装。杏色尊贵粉色却又有自谦的含义,蝴蝶娇俏、隐隐的素织罗花也与牡丹无关。只是一件玉版白镶银边的比甲将该有的身份还是提了上来。一概首饰中规中矩,毫不奢华。倒是手上的戒指:“不许再脱了。”
风萨依言点头,然后由桂嬷嬷把一帘颇厚的团苏锦帘挂在了颊上。
海善骑马,风萨虽带了札克萨喀,但到底还是得坐车才符合身份。桂嬷嬷车内陪同,何顺坐在车外。和硕格格的红辕马车,平时很是显眼。可今儿在往北郊的道上却比比皆是。
“皇上看来是要大笔指婚了。”难得的机会,又办事又得面子,最重要的是科尔沁和太后肯定会很高兴。十月的天气有些冷了,桂嬷嬷知道自家主子手脚冰冷的旧症,所以特意带了暖炉出来。只添了两块热炭,温温就好。
真是会侍侯人啊!风萨微笑接了过来,略略挑帘瞧了瞧车外正和海善说话的雅尔江阿。这一路上和海善打招呼的人还真是不少。毕竟今个儿实是第一次,海善以准新郎的身份陪风萨出席场面。不打趣他才怪。
“格格,二爷对您可真是够好了,您干什么不把金弓送出去?”昨个见海善气成那样,桂嬷嬷都替他叫屈。
希颜听了一怔,不过很快就是明白了,怪不得海善说他自己昨天气疯了。原来是因为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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