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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啊,现在粮食多金贵,我们家都还吃不饱呢。”
民以食为天,粮食都是金贵的东西,安家本来有个主任日子过的就好,现在还把饭碗都砸了。
刘爱玲解释,“这不是我们砸的,是姜灵……唉,这孩子跟我们闹脾气掀了桌子。”
安楠蹭蹭的到了王大娘跟前指着姜灵道,“姜灵,我这个当姐姐的以前不敢招惹你,现在怎么也得教训你两句了,你太不应该了,你怎么能糟践粮食呢,你别装晕,你起来说清楚。”
她手都没碰到姜灵就被王大娘一巴掌拍回去了,“我说你们一家子怎么回事啊,姜灵身子骨本来就不好,这都晕倒了,你们还在这儿埋怨她,把所有责任和问题都推到她身上去,你们以前说她脾气大,窝里横,可我怎么觉得你们一家子欺负她一个啊,就她弱鸡一样的小身板儿,那桌子她能掀的动吗?”
几个过道里的邻居大娘大婶儿的也有些疑惑了。
刘爱玲这人在外头向来是个宽和大度的人,整天买这买那的说是给姜灵,大院里的人就没人不知道姜灵在家脾气大窝里横,她这个后妈难当的。
可姜灵的身子骨那是打小都不好的,说她发脾气,她们可能还有点信,有些人就是这样,在外头又怂又胆怯,回家之后就开始发飙折腾人。
可王大娘说的也对啊,那么一张桌子,姜灵掀的动吗?
“爱玲啊,你这也可不好,姜灵可是有心脏病,而且身子骨那么弱,怎么可能是她掀的。”
“就是啊,爱玲,虽然她不听父母的话不想嫁进钟家也不能这样啊。”
那边安红兵生气好好的饭菜没的吃了,登时大怒,“你们几个老不死的胡说八道什么,就是姜灵掀的。”
“唉,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就是,安主任,虽然你是主任,也得好好管教孩子了,张口闭口小贱人老不死的,就是这么教孩子的吗。”
几个大娘不依不饶了,瞅着刘爱玲让给个交代。刘爱玲回头一巴掌轻轻拍安红兵身上,“你闭嘴,进屋去。”
忙又看向门外的人,叹气道,“做饭不容易,买粮食也不容易,我还能舍得掀了桌子?”
这话虽然是这样说,但王大娘仍旧不信她,反而看向安志宏,“那可不好说,说不定有人故意用脾气呢。”
安志宏郁闷急了,阴沉着脸道,“把姜灵抱屋里去。”
这时候姜灵幽幽的醒了,扶着王大娘站直身体摇摇晃晃道,“大娘,谢谢您了。刚才我迷迷糊糊好像听见您说我不想嫁进钟家?”
“是啊。”
“那不是我不乐意……”
“姜灵,今天是我错了,不该凶你,咱们关门说话。”刘爱玲脸色大变,忙伸手过去扶姜灵。
姜灵指着饭菜委屈道,“可这……我冤枉啊。”
刘爱玲忙道,“对,你是冤枉的,是红兵不听话掀桌子还想诬赖你,妈一会儿就打他。”
见姜灵站着不动,刘爱玲一咬牙,拽过安红兵摁着屁股啪啪的巴掌就扇下去了,这巴掌可是一点都没留情面。大夏天的穿的本来就少,一巴掌一巴掌的下去,安红兵哭的嗷嗷的。
“没想到您真打啊,我都没让您打,您非得打的可不赖我。”姜灵说完,不看刘爱玲那张晚娘脸,感激的对王大娘道,“大娘,您真是个好人,刚才躺您怀里好温暖,我还以为我妈活了呢。我是真想我妈啊。”
说着姜灵委屈的看了屋里的人一眼,捂着胸口跌跌撞撞的进屋里去了。
王大娘听着这话心里怪不是滋味的,当年姜秀芳活着的时候可照顾他们一家了,可惜好人不偿命,她摇摇头道,“姜灵可怜啊。”
几个大娘大婶儿的看着这一家子泛起嘀咕,这一会儿说是姜灵发脾气掀桌子,一会儿又说是小儿子。
这到底谁掀的桌子啊。
这时候屋里传来安红兵的哇哇哭声,“又不是我,你凭什么诬赖我……”
随后似乎被人捂住了嘴,几个女人听不见动静了。
王大娘哼了一声道,“我跟你们说,刘爱玲这女人可不是个好的,我隔着近可是知道,她对姜灵不好。”
其他人想想平时刘爱玲的为人,总觉得哪里不对。
王大娘终于有了机会说说刘爱玲的坏,可不放过这个机会。
而屋里,气压极低,安志宏坐在凳子上生闷气,见娘几个站着不动,不由气恼,“不赶紧的收拾站着干什么,都死人啊。”
好好的饭菜都没了,没一个心情好的。安志宏想着明天就要去办手续了,姜家留下来的东西得怎么从姜灵手里哄过来呢?
怎么总感觉姜灵醒过来后就不太一样了呢。
屋里,姜灵将插销插上,从空间里拿了一份以前存的瘦肉粥还有一盘子青菜就吃了起来。
可怜她守着那么多好吃的都不敢吃,只能老老实实的吃点清淡的。等她养好了身体,怎么也得吃个痛快。
外头一家子嘀嘀咕咕半晚上也不知道说些啥,晚上八点的时候,安楠在外头敲门,“姜灵你开门,我要睡觉。”
这时候姜灵豁然发现屋里还有一张床呢。
屋子不大,搁了两张床,跟姜灵简陋的床铺不同,安楠的床上铺的都是崭新的床单被套。就连床边上拉着的帘子都比姜灵的好看。
姜灵置若罔闻,外头安楠气的踢了房门一脚,刘爱玲看了房门一眼将她拉到厨房低声道,“你跟她置气干什么,现在顶要紧的是让她赶紧下乡去,不然把你和钟明辉的事儿捅出去可没你好果子吃。你今晚就先睡客厅打个地铺,等她走了,那房间整个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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