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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好牵出精神力丝线,顺着精神力触手的方向蔓延。
……可能他需要被安抚一下。
兰登想。
“真高兴梦到您。”
霍尔斯似乎已经等很久了。
他依旧穿着那套有些薄透的衣服,黑色的长裤,被扣好的军靴,慵懒地半靠在床头。
雌虫脱下了衬衣,而兰登也看清了绑带的交缠手法。
雌虫一边靠近他,一边反手将绑带的卡扣除掉。
被束缚的肌肉被释放,那些绳子挂在他的身上,末端轻轻摇晃。
他朝着兰登走近,握着他的指尖有些凉。
“雄主是准备来安抚我吗?您知道的,易感期的雌虫会很难受。幸好有您在。”
而雌虫眼尾漾着红色,轻轻凑近:“您会吻我吗?”
他的眸光如有实质。
霍尔斯轻轻叹息道:“您难道连一个吻都吝惜吗?”
兰登觉得自己掌心都有些出汗。
他下意识地反驳:“怎么会呢?”
“那就请您吻我吧。”
雌虫没有动,他在静静等待。
兰登攥住了那些晃动的绳结。
他心脏在剧烈地跳动,微微俯身,雌虫的唇柔软而滚烫,呼出来的热意像要把他蒸腾殆尽。
雌虫张开了口,他微微探入进去,想要汲取到更多。
兰登不自觉地攥紧了手中的黑色绳带,他微微用力,雌虫便心领神会地将头抬高。
他被抱坐在雌虫的身上,手指扣紧了他的肩膀。
时光漫长而黏腻,房间内渐渐升温,手指接触到的肌肤也是。
兰登迷蒙地睁开眼。
“您不太舒服。”
霍尔斯看起来真诚极了:“让我来帮您……在精神海中,没有关系的。”
“是、是吗?”兰登慢慢松开攥住他手腕的掌心,内心被哄骗地开始动摇。
“当然。”霍尔斯勾起唇,手指下移:“没有虫会知道。”
他被迷惑得彻底。
雌虫收起了尖牙,温暖的口腔柔软湿热,薄薄的唇似乎很会煽风点火,让他浑身发烫。
他顺着兰登的喉结一路亲吻,像坠入深渊一般,在他牛奶般的肌肤烙上印记。
兰登仰起头,按住了他的后颈。
他原本应当拽住柔软的发丝,阻挡他向下的。
但鬼使神差般地,他想起这是精神海。
他是来安抚雌虫的。
应当……满足他的愿望。
兰登喉结颤了颤,他垂下了眼,这一停顿也让霍尔斯抓住了机会。
舌尖温暖而湿润。
像是沙漠中的旅人发现了一眼温泉,泉眼中的水流源源不断,主动挪移在他旁边,迫不及待地将他包裹吞噬掉,让其完完整整地浸入其中。
兰登深吸了一口气,他竭力咬住唇,才让自己没有哼出声。
冷气直达肺部,但这没有给他带来清醒,反倒是其中夹杂的雌虫信息素更让他感到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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