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而金色的半长发只是简单地做了一个造型,被晚风轻轻撩起,深红的眸子带着情意,绵绵地望过来,就好像在夕阳下微微闪着光的红色宝石。
他朝着自己伸出手,兰登像是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所吸引,毫不犹豫地将手指搭了上去。
已经是黄昏了。
圆圆的落日在他们的背后,布朗尼拍摄这二人的剪影。
温馨、浪漫、唯美。
他们是最伟大的模特。
布朗尼一点都不觉得累。
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他们一同躺在草地上,相互对视。
背后是旺盛生长的青草,他们不甘被压在身下,仿佛要透过脊背,越过心房,疯狂地向上生长。
兰登觉得自己后背痒痒的,心里也痒痒的,仿佛被疯狂生长的野草包裹住、缠绕住。
奔跑、微笑、滑草。
霍尔斯在他身后,将他环绕住,身体温热而有力量。
兰登忍不住在他怀里转过头。
他已经彻底将这只雌虫养好了。
从高高的山坡上滑下来的那一刻,风从他耳畔疯狂地刮过,但霍尔斯的手很稳,他只需要抓住他的小臂,就可以确保自己不会失去平衡。
这真是非常欢乐的一段拍摄之旅。
当天色彻底暗下来的时候,布朗尼和兰登和霍尔斯进行了告别。
“相信我,这三套照片一定特别棒!”
布朗尼看着明显变得困倦起来的模特,一边提醒他们在三日后查看邮箱的信息,一边挥手和他们告别。
兰登很礼貌地感谢了布朗尼。
周围的虫都开始和他们挥手说再见。
他们都将翅膀放了出来,以极快的速度振翅离开。
“兰登,你们也要去星轨站吗?我可以抱你。”与此同时,一只金龟子甲虫将散落在地上的设备线清理完毕,他背着一个大箱子,一边振翅,一边悬停在空中提问。
雄虫不会飞翔,很多时候,雌虫会充当他们的代步工具。
原本他有雌君,金龟子不会去讨嫌,但他隐约听到过,兰登的雌君好像不会飞翔。
果然,兰登拒绝了他。
他耸耸肩,无奈地飞走了。
很快,这片草原就只剩下他们两个。
兰登伸了伸腰,和霍尔斯搭话:“今天拍摄的强度可真大。”
整整一天,他除了喝了一碗南瓜粥之外,就只吃了两颗葡萄,还有一小口红酒。
虽然虫族的雌虫都可以三天三夜不吃饭,但是兰登向来是一日三餐一顿不落的,今天着实是有些为难他了。
霍尔斯看着连步子都有些迈不动的兰登,他打着哈欠,眼角溢出困倦的泪珠。
但是还有很远才到星轨站。
等下回程的路还很长。
“让我抱你走好吗?”霍尔斯轻声问道。
比起身娇体弱的雄虫,雌虫的体质要强上很多。
他可以三天三夜不合眼,与异兽搏斗,也可以连夜奔袭,驾驶机甲从数个星球之间跃迁。
今天的拍摄对他来说就像是一场毛毛雨,根本没有半点影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陆棠生于乱世,长在山寨,自幼随父习刀,是十里长山各家一起养大的少寨主,仰慕的向来是横刀立马闯荡四方的大丈夫。直到这一天,寨中小孩子们七嘴八舌地冲过来棠姐姐,你童养夫来提亲了!她当场提刀踹门谁要嫁他?门一开,一眼惊鸿。轮椅上的男人生的极好,眉目清隽,气度冷冽。她一时心慌,脱口而出你腿不是能动吗?话音未落,便被冷声打断滚。顾长渊,原是镇北军少将军,年少成名,惊才绝艳。只是卢阳断后一战颅脑遭受重创,右侧偏瘫,命是捡回来了,却再无提剑之力,被逐出权力中心,送往乡野避祸。一兵一匪,一烈火一残雪怎么看都不是能安稳共处的一对。他本以为,相敬如宾也未尝不可。却不成想,从误会到默契,从唇枪舌剑到并肩而立他教她兵法布阵,她逼他晨练复健她砍人,他挡刀你来我往间,竟慢慢成了彼此最可靠的后盾。他想,这样,也好。直到这位他最信任的盟友,倾尽全力辅佐的主君,在他最狼狈的时刻,越过所有防线,吻了下来。...
...
洛栖薇,你到底知不知错! 一声中气十足的男性怒吼,夹杂着皮鞭落在后背的痛,让洛栖薇瞬间被疼醒。 睁开眼,正想骂一句谁敢对她动手,突然就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
...
谢黎第一次遇见郁睿在校外,白衬衫的干净少年被人握着手摸了几遍...
机甲骑士纵横星际的激战岁月,渴望翱翔天际的少年,无意中闯进了封闭五千年的亡灵世界!宇宙时代的最后一名亡灵战士,即将面对莽莽星空,无尽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