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即便如此,他也要爬起来,敲门把自己的衣服要回来。
天降一口黑锅扣在他脑袋上,他简直就要吐血,怎么也得去跟雌虫把话说清楚。
而没等他敲门,门却自己开了。
雌虫站在门口,他耳朵粉粉的,脸蛋粉粉的,连胸膛也是朝霞一般的淡粉色。
虽然不像是精神海那样红得可怕,但是看起来也着实被他的衣服祸害得不轻。
“你……”
“我……”
两个人都闭嘴了,想听对方说。
兰登深吸一口气:“不好意思,我刚刚查资料,说雄虫穿过的衣服可能会给雌虫带来一些副作用……不知道你感受到了吗?”
霍尔斯的睫毛颤了颤,他看着自己眼前的一团香喷喷的影子,屏住呼吸。
“啊、、是有一点。”
他偷偷藏了藏自己的手指,那上面有明显的药油味。
他刚刚好像有点不对劲。
他闭着眼睛设想了上百种雄虫可能对待他的方式,也预设了自己攻击他失败后的糟糕待遇,但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其中一种可能——雄虫会不会并不知道带有信息素的衣服会致使雌虫发情这件事?
这个想法莫名其妙地就从他的脑海中蹦出来,挥之不去。
他觉得荒唐,却莫名的有道理。
然后他便停下了自己的动作,听到外面的一点儿动静便连滚带爬地从浴缸里翻了出来。
雄虫看上去还是那样彬彬有礼,对他的内心挣扎一无所知。
他甚至还对自己道歉。
霍尔斯在发觉自己好像是误会了雄虫的好意之后,又是难堪又觉得羞愧。
这让他低下了头,脸看起来像是苹果一样涨得通红,整只虫都有些蔫蔫的。
兰登同样。
虽然他看起来像是若无其事的样子,但只有他自己知道,现在他的脑浆都快要烧沸了。
该怎么道歉?该怎么挽回?
那就从源头处解决好了。
兰登磕磕巴巴地问:“呃,那个……现在衣服能还给我吗?”
当兰登再一次叩响菲尔德的门的时候,他显然十分惊讶。
“啊,我的朋友,你今天怎么又有空过来?”
菲尔德的法袍松松垮垮地耷拉在身上,他并不避讳让兰登看清他脖颈和前胸的红痕。
“今天的雌虫有些过于热情,不过,这样的热情我还能消受得住。”菲尔德眉飞色舞地说。
显然,何止是消受得住,他简直就是乐在其中。
菲尔德把自己的腰带系好,在右侧随意打了个结,一边接过兰登送来的蛋糕,一边把头探出去,看了看他的身后:“你买的小雌奴呢?怎么没跟着一起过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陆棠生于乱世,长在山寨,自幼随父习刀,是十里长山各家一起养大的少寨主,仰慕的向来是横刀立马闯荡四方的大丈夫。直到这一天,寨中小孩子们七嘴八舌地冲过来棠姐姐,你童养夫来提亲了!她当场提刀踹门谁要嫁他?门一开,一眼惊鸿。轮椅上的男人生的极好,眉目清隽,气度冷冽。她一时心慌,脱口而出你腿不是能动吗?话音未落,便被冷声打断滚。顾长渊,原是镇北军少将军,年少成名,惊才绝艳。只是卢阳断后一战颅脑遭受重创,右侧偏瘫,命是捡回来了,却再无提剑之力,被逐出权力中心,送往乡野避祸。一兵一匪,一烈火一残雪怎么看都不是能安稳共处的一对。他本以为,相敬如宾也未尝不可。却不成想,从误会到默契,从唇枪舌剑到并肩而立他教她兵法布阵,她逼他晨练复健她砍人,他挡刀你来我往间,竟慢慢成了彼此最可靠的后盾。他想,这样,也好。直到这位他最信任的盟友,倾尽全力辅佐的主君,在他最狼狈的时刻,越过所有防线,吻了下来。...
...
洛栖薇,你到底知不知错! 一声中气十足的男性怒吼,夹杂着皮鞭落在后背的痛,让洛栖薇瞬间被疼醒。 睁开眼,正想骂一句谁敢对她动手,突然就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
...
谢黎第一次遇见郁睿在校外,白衬衫的干净少年被人握着手摸了几遍...
机甲骑士纵横星际的激战岁月,渴望翱翔天际的少年,无意中闯进了封闭五千年的亡灵世界!宇宙时代的最后一名亡灵战士,即将面对莽莽星空,无尽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