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脑海中是无尽的疼痛感,碎片划破黏膜带来的阴影实在太为可怖,与此同时,出现在他脑海中的还有那手指的温暖。
那一层薄薄的手套带来讨厌的橡胶触感,非常冰凉,总让他忍不住绷紧身体。
但忍耐过后就会好很多。
那是在无尽折磨中他唯一的一点儿眷恋。
伤口被膏体涂抹,指腹温热将它化开,他的指甲一定修剪得非常干净,因为他没有感受到任何不小心的剐蹭带来的刺痛。
霍尔斯胡乱地把药膏在自己身体里抹了一通,他任由自己躺在浴缸底,睁着眼睛看着头顶那团白光。
他困惑地眯了眯眼,烦躁得想要把遮掩着自己视力的白色薄膜徒手扣掉。
所以,那只雄虫到底长什么样子?
而兰登坐在自己的小床上发呆。
在他昏昏沉沉的时候,兰登只希望这只雌虫能醒过来,没有来得及想别的。
就像是一只濒死的燕子遇到了好心的旅人,他见到之后只想要把燕子托在掌心,摸一摸他的温度,听一听他的心跳,看看还没有救活的可能。
当然,在这样紧迫的时候,这只燕子的样貌也就无关紧要。
你不在乎他是否掉光了羽毛,是否伶俐活泼,只希望它能有正常的心跳或者呼吸就可以了。
但是,当这只燕子回转过来,睁开它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这一切,并开始有精力用喙梳理它的羽毛的时候,你就会分出一些心神来观察它的容貌了。
兰登就是这样,他将雌虫领回家的时候,他浑身脏兮兮的,又破又病,让他无暇分心;但是当他将这只雌虫仔细打理干净,他就不自觉地开始将目光停驻在他的样貌上。
他很喜欢雌虫的金发。
今天他扑过来的时候,他恍然间以为那是一只金毛大狗,想要跳到他的怀里撒欢。
这让他想起了自己曾经在宠物医院实习的一段经历。
那时,医院从狗贩子手里救下的一只大型金毛总喜欢黏着他。它的行为习惯也不太好,喜欢搞偷袭,但是扑到他身上的时候尾巴摇的比谁都欢。
兰登就喜欢给他梳毛,用上毛发的光亮剂和顺滑剂,让他威风凛凛地站在宠物医院的门口,当一块金字活招牌。
在给雌虫上药的时候,他看见清晨的阳光打在他的发顶,照得那一团的乱发金灿灿的,让他有些手痒,想要揉一揉,或者拿上一把大剪刀剪一剪,给他吹一个造型。
那样子一定很帅气。
可惜雌虫一定不会同意。
兰登听着浴室里传来叮叮当当的铁链声响,想必雌虫已经开始给自己上药了。
那一团粉色的精神力渐渐褪色,又变成了不惹人注目的白。
虽然偶有黑色的波频闪动,但情绪总体稳定,状态还算不错。
得出这样的结论后,兰登翻了个身,好让自己在床上趴得更舒服。
兰登准备把他们的关系定位为“室友”。
浴室可以改造成雌虫的专属小房间,供他养伤。
虽然说是浴室,但是那里的空间着实不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陆棠生于乱世,长在山寨,自幼随父习刀,是十里长山各家一起养大的少寨主,仰慕的向来是横刀立马闯荡四方的大丈夫。直到这一天,寨中小孩子们七嘴八舌地冲过来棠姐姐,你童养夫来提亲了!她当场提刀踹门谁要嫁他?门一开,一眼惊鸿。轮椅上的男人生的极好,眉目清隽,气度冷冽。她一时心慌,脱口而出你腿不是能动吗?话音未落,便被冷声打断滚。顾长渊,原是镇北军少将军,年少成名,惊才绝艳。只是卢阳断后一战颅脑遭受重创,右侧偏瘫,命是捡回来了,却再无提剑之力,被逐出权力中心,送往乡野避祸。一兵一匪,一烈火一残雪怎么看都不是能安稳共处的一对。他本以为,相敬如宾也未尝不可。却不成想,从误会到默契,从唇枪舌剑到并肩而立他教她兵法布阵,她逼他晨练复健她砍人,他挡刀你来我往间,竟慢慢成了彼此最可靠的后盾。他想,这样,也好。直到这位他最信任的盟友,倾尽全力辅佐的主君,在他最狼狈的时刻,越过所有防线,吻了下来。...
...
洛栖薇,你到底知不知错! 一声中气十足的男性怒吼,夹杂着皮鞭落在后背的痛,让洛栖薇瞬间被疼醒。 睁开眼,正想骂一句谁敢对她动手,突然就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
...
谢黎第一次遇见郁睿在校外,白衬衫的干净少年被人握着手摸了几遍...
机甲骑士纵横星际的激战岁月,渴望翱翔天际的少年,无意中闯进了封闭五千年的亡灵世界!宇宙时代的最后一名亡灵战士,即将面对莽莽星空,无尽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