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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干什么?你是为了他们才这样?对不对?”
他好怕听见郑旦说「这都是为了你」,
好心虚!
郑旦的思绪还停留在刘禹锡没接眼球那里,硬是保持着那个苍白的笑容,
“禹锡,你不喜欢啊?不喜欢就把他扔掉。碍手碍脚的。”
“我知道你不喜欢,不然你怎么总说,他能看到别人呢。”
郑旦低语呢喃着,那因疼痛而颤颤抖抖的手又摸向枕头下,
然后又颤颤抖抖摸出那把刘禹锡送的匕,柄上双龙抱着的那颗鸡血石,火红火红的,可惜郑旦看不到了。
郑旦两手细细摩挲着匕,像是在爱惜一件特别珍贵的东西,
刘禹锡有些慌神,一把抓住郑旦的手:“你要干什么?”
郑旦用力甩着刘禹锡的手,匕直往自己胸膛里送,口中含含糊糊:“心也不能要了,禹锡说它装着别人,我得剖出来给禹锡看。”
刘禹锡抢过那把匕,瞬间便捏成了一堆粉末,紧紧拥住郑旦,这下是真心疼了,于郑旦后背不要钱的输着元气。
“我知道错了,别再折磨自己,别离开我,我们回到成婚前好不好?”
“我再也不看你的心里装着谁了,不管你脑子里有谁,我都爱你,这是天崩地裂,斗转星移都不能改变的事实。”
“还有,我一定会治好你的眼睛,别担心…”
刘禹锡说着,点了郑旦的昏睡穴,轻扶郑旦躺下,命郑一急唤药手前来,自己则奔至墙边小心捡起那两颗眼球。
可就算药手是神医,也不可能将这么精密的仪器装回去了。
纵使拿到世纪的今天,去晚了,都不一定能接好。
最终,刘禹锡浪费了很多灵气和灵丹妙药,勉勉强强保住了郑旦的眼睛,
说来,在刘禹锡最初修炼的时候,便能抚平郑旦的一些伤,可是刘禹锡后面学的都是些杀伐的功法,独独没有治愈系。
刘禹锡只具备初级的疗愈能力,对于骨骼,肌肉这种本身可以自愈的有作用,可对眼睛这种最为精密的东西,就凸显出了很大的弊端,
何况是在这个灵气匮乏的大陆,实在没有什么可用的东西。
有时候,刘禹锡瞧着郑旦那双无神,彻底失明的眼睛会苦笑,
纵使你能让这个人起死回生,让这个人青春永驻,好可惜,听起来这么不起眼的小事却愣是做不到呢?或者说,恢复得如此之慢。
…………
刘禹锡带着许多懊恼、悔恨,真的与郑旦回到了两年前的样子,好的就像一对模范夫妻,
只是郑旦的眼睛不能视物,整日里覆着黑色的绸带,就像那年被烙了囚字,系上了抹额一样。
人的感情就是这么神奇,他自己折磨郑旦的时候,总觉得怎么都不够,不解气,可等郑旦自残了,要走了,他又心疼的要命。
刘禹锡真就放下了这种执念,由着郑旦心底住着萧旭了。
将抓来的人也全都放回去了,还把小房子里的邵玉、腾峰几人好好照顾着。
好像从这一刻起,刘禹锡承认了,只有与郑旦身边的人和解,一切才能回到最初的样子。
也是从那一天起,郑旦比以往更顺着刘禹锡,嘴也变得更甜…
“禹锡啊,什么时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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