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司空堇宥黑着一张脸,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做梦!”
对于这天价般的费用,司空堇宥自然付不起。
“怎么?司空大将军这是想要赖账吗?”辛子阑双手抱胸,双眉一拧,有些不悦了。
“等等!”黎夕妤在这时开了口,她咽了咽口水,道,“辛子阑,你这是在乱开价!那十七味灵药,可谓是天价了!”
辛子阑却连连摆手,“小妤啊,正所谓‘物以稀为贵’,那十七味药材中可是有九味,都是寻常人穷尽一生也无法寻得的宝物!而你服用过后,伤势是否有变化,你自己是最清楚不过!到了那时,你便会知晓,这灵药究竟配不配得上那般价钱!”
听了这话,黎夕妤最为惊异的却是那第一句,她不由问,“辛子阑,你究竟是如何寻到这灵药的?你究竟哪来的本事?”
“我自有法子!”辛子阑双眉一扬,又骄傲又神气。
此番,黎夕妤终是被逼得哑口无言。
她不由将目光移向司空堇宥,等着他开口。
却见他轻轻拂袖,正视着辛子阑,开口道,“对于你口中所谓的灵药,我自然无法辩驳。然十六万的银两,我也是给不起的!既然你愿意跟着,那便跟着好了!”
说罢,他转身便走,无半点迟疑。
而黎夕妤却自他的眼底,瞧出了几分意味深长。
莫非……他知道了什么?
这最后的一程路,因着有辛子阑的加入,从而变得很不一般。
虽说司空堇宥与荆子安都不待见辛子阑,但这并不能影响辛子阑那风风火火的性子。
接连七八日,路途中不乏欢声笑语,然五人一马的组合,却十分惹人注目。
荆子安肩上扛着的包袱,本想放在古爱的背上由它托着,奈何辛子阑如何也不愿他的爱马受委屈,荆子安便也唯有继续扛着。
就连辛子阑他自己的包袱,也是始终自己扛在肩上。眼下又多了一架黎夕妤的凤尾琴,辛子阑便也一并抱着了。
黎夕妤不由感叹:如今这世道,人的待遇竟远不及一匹马!
而这些时日以来,辛子阑每日里都穿着一袭足以闪瞎人眼的金色锦袍,也不知他是何时换了风格,实在令人难以接受。
终于,途径一条幽寂的深巷时,黎夕妤看不过去了,便问,“辛子阑,你为何整日里都穿着金色衣袍?你从前的衣裳呢?”
辛子阑闻言,连忙凑到黎夕妤身侧,却眉梢一挑,指着身上的金袍,得意洋洋地问,“小妤啊,你不觉得这颜色很好看吗?”
“……好看,好看……”黎夕妤无奈至极,却也唯有硬着头皮附和。
毕竟辛子阑这个人,他的脑回路实在与常人不太相符。
黎夕妤继续向前走,却见前方不远处有条向右拐的岔路口,她转而望向身侧的司空堇宥,询问道,“少爷,我们是要沿着此巷一路走下去,还是在前方右转?”
“右转吧。”司空堇宥不曾过多思索,当即便回。
黎夕妤便一路轻快地向前走着,甚至加快了步伐,走在几人之前,想要提早到得那岔路口。
然,待她走至路口,正欲向右拐时,突觉一阵寒风吹过,吹得她抖了抖身子。
她心生凉意,眼皮蓦地跳了两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连忙向后望去。
可她的视线之中,哪里还有司空堇宥等人的身影!
就连辛子阑的古爱,也同样不知了去向。
随后又是一阵寒风过,吹得黎夕妤脊背生凉,头皮发麻。
她握紧了双拳,转而打量着四周,只觉周遭阴气森森,再也瞧不见半点人影。
就连原本出现在右侧的那条岔路,眼下也不见了!唯有房屋砖瓦挡在眼前,显得颇为肃穆。
此情此景,于她而言并不陌生。
曾经,她曾两度遇上过这般的景象。
初次,是在皇宫之中;第二次,是在那片瘴林里。
而这一次,同样的事情再度发生,她心中了然,却不免生出几分惧意。
七皇子,是七皇子来了!
黎夕妤伸手探入袖中,将“羽晖”取了出来,她拔出匕首,右手紧握刀柄,缓缓抬脚,向前走去。
而她走着走着,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她连忙转身,向后方望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舆论发酵,这件事已经上热搜了。许君澈刚要说些什么,她就一把抱住他,颤抖的话语里满是害怕。君澈,你是什么意思,你把那些都卖了,是不是要离开我,是不是不要我了...
每个人都是一本书,每一段经历都是一个剧情。人死后会成为一本书,书里的内容就是死者的生平,有人成了名著,有人成了禁书。整个世界就是一座图书馆,剧情和现实在互相影响着。而我,就是图书的谱写者。(友情提示本书轻微烧脑。)...
灰少年与二世祖的爱恨情仇。两个人的感情如平地流沙般慢慢累积,平淡中见其真挚。文章如同从黑白怀旧的画面一路走到色彩斑斓。青涩的少年纯洁的情感干净的故事...
[双重生反转病娇拉丝张力圈套禁区双洁1v1]疯批病娇大佬×温柔绝色美人颜雾是祁郁的金丝雀。圈子内众所周知的密事。众人想调侃又不敢,毕竟祁郁将人看的跟眼珠子一样。时刻带着谁碰就弄死谁的势头。重来一时,颜雾决定改写命运。势必这一世与他不复相见。但明明所有的相遇节点,她都错过,但她还是总能遇到她。根本逃脱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