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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怀王大手一挥,盘子摔碎的声音夹杂着酒壶与地板接触的声音,猛的把身边站着的侍女抓住抵在案上,声音撕裂,“你敢给本王下药?”
侍女看着怀王凶狠的模样,着实吓坏了,就连声音都发不出,只顾着摇着头。
轮椅上的少年眼睑半垂,却是不知道在想什么。
大殿中的人被怀王这一举动都吓到了,特别是江老太爷,看着怀王潮红的脸,明显知道是怎么回事,脸上噙住一丝着急,江老太夫人脸色更是一紧,女席边上的姑娘们个个吓得脸色发白。
少年大手轻轻一动,身后的云溪了然便是把轮椅推向怀王身侧,温润的声音响起,“皇叔,侄子替你把把脉。”
祁冥河看着沉静如水的脸,却是压制住凶残,冷笑一声,“本王倒是不知璟儿还会医术。”
声音落下却是听到细小的声音,祁冥河的左手好似被一根线牵扯,少年眸子半垂,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不认真看,根本看不清的线上。
就在大殿中所有人都拥紧张的氛围中,那一抹身影安然的回到原位。
伏璟温润的目光却是凝聚在地面上的酒壶上,云溪见状立即拾起酒壶,大手接过、拿在鼻间轻轻一嗅,温润的目光冷光乍现。
随即便是把手中的银丝线给收回,祁冥河手上没有了牵扯,仿佛体内的欲火放肆侵略着每一个感官。
江老夫人看着怀王的模样,紧张的问道,“世子爷,王爷是怎么了?”
伏璟淡淡看了一眼江老夫人,轻声道:“中毒。”
“哄”的一声,大殿中一片哗然,目光全都是看向怀王,这在戒备甚严的靖南王府中也能中毒?并且中毒之人,还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怀王爷,真是有让人遐想的空间。
“云溪,送皇叔去偏殿。”伏璟温润的双眸好似在起伏着什么,环视了大殿一圈。
“是。”云溪立马扶着怀王往偏殿去,怀王身边的侍卫见着伏璟这般,并没有跟在怀王的身后,却是供着手说道:“世子爷,王爷在这里出事,世子要给出一个说法吧。”
伏璟淡然一笑,“皇叔身上挂着有着仙茅的锦囊,而酒壶中却是掺和百合露、蜂蜜,恰好这三种味道结合,皇叔便是中了一种没有女人就会死掉的媚毒。”
“能知道皇叔身上有仙茅的人,怕是皇叔熟悉之人吧。”
那侍卫被伏璟说的一愣一愣的,大殿中的人亦然是,能知道怀王身上有仙茅的人,那定是很熟悉了。
江黎诗在听到中毒的时候心中还抱着一丝窃喜,如今听到中的是媚药,心中一股不安缓缓而起。
伏璟目光柔和,“陈侍卫还是想着如何把皇叔的毒解了吧。”
侍卫闻言,却是把视线放在了脸色发白的侍女身上,江老夫人却是抓紧江黎诗的手,这时不知是谁的声音在大殿中格外的响亮。
“不是有王妃吗,还要找什么女人?”
陈侍卫突然醒觉,猛的看向几乎已经淹没在江老夫人的身侧的江黎诗,走到江老夫人的面前,供着手说道:“王妃,虽然你还没有与王爷拜堂,但整个西秦都知道你是怀王妃。”
陈侍卫对着江黎诗大大的鞠着躬,说道:“王爷、就麻烦王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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