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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手短打四】羽祭
颜镜镜
眼前的黑不是黑,眼前的白不是白。
内容标签:东方玄幻正剧
·浮沉
在遥远的世外存在着一片神圣的大荒秘境,山峰重峦迭嶂,远远望去四周皆被茂密的绿林所覆盖。
树木葱郁,山清水秀,鸟语花香,远离了世俗的纷纷扰扰,各种各样的珍禽异兽在这里生存。
和煦的阳光照耀在这片翠绿的林间,参天大树屹立其中,枝叶葳蕤,散发着勃勃生机,一绿一褐两道庞大的身躯悠悠然走在山谷中,不时传出来几句交谈声。
“不日前,大荒南部的好几座山体崩塌,听闻砸死了好些在山中修炼的精怪,才致使今年大荒的祭祀活动提前举行。”颙鸟踏着不急不躁的脚步,他向身边的鸩鸟讲述着这两日的见闻,被风吹起的墨发略显张扬。
鸩鸟听完后不由得来了兴趣,他略一眯眼,思索片刻开口,“说来也奇怪,大荒向来太平无事,至少近十年来都没有发生过如此灾害了。”
“这事确实离奇。”颙鸟附和称是,奈何他也没有什么头绪,“再约摸两个月左右就是大荒的祭祀仪式,按照往年只需要准备一些平常的祭品即可,但是今年按照蛊雕大祭司的意思,此次要供祭一个具有代表性的祭品。”
祭祀活动是大荒之境一年一度的传统,通过祭祀来驱邪祈福,而蛊雕作为巫觋,负责主持大荒的一切祭祀活动。
“大荒遭此劫难,蛊雕大祭司认为是神灵震怒的缘故么?”鸩鸟侧着一双绿眸看他,语气带上些许疑惑。
颙鸟点点头,随即又摇摇头,“是如此猜想的,只是目前还不知道什么样的祭品最具代表性,只能极力寻找试试了。”
“总之要我说,这事还真是难办。”鸩鸟竖起食指,冲他摆了摆。
若是有心无力还好说,难就难在毫无思路。
顶上的太阳兀自散发着强烈的热量,走了这么久的路,两人都不禁感到又热又累,便一致觉得停下来休息一会儿。
树荫处遮蔽了强光和热意,带来了丝丝凉意。
鸩鸟端坐在树旁,没有了阳光直射,便觉得没先前那么燥热了,累的同时,肚子也饿了起来。
“说起来,这段时间精怪出现得越来越少,我的温饱都快成了问题,用来猎捕的陷阱都已经埋伏两天了,到现在连一点儿动静也没有。”鸩鸟扬起头,幽绿色的喙里发出不满地抱怨声。
颙鸟却不以为意,只当他太过急于求成,“耐心点吧,在大荒哪能捕到如愿的猎物,怕不是早就成为那些猛禽的盘中餐了。”
他坐在树下,从腰间拿出随身携带的酒壶,打开仰头喝了一口,末了还感慨一句,“真是畅快。”
“酒鬼。”鸩鸟发出一声冷哼,嫌弃地白了他一眼。
颙鸟闻言爽朗一笑,将酒壶递到他嘴边,“你要不要也来上一口,保管你神清气爽。”
鸩鸟躲开,还不忘坐得离他远点,“免了吧,我不喝那玩意儿。”
他怕自己喝了酒脑袋就变得不清醒,然后到处下毒,到时候就麻烦大了。
颙鸟见状也不勉强,后背微微靠在树上,自顾自地喝着酒。
风吹树动,掀起地上的绿叶一阵盘旋飞舞。
发顶竖立的褐色尖耳微动,颙鸟眼神一凛,朝一旁的大树后厉声喝道,“谁?”
“怎么了?”鸩鸟见他如此很是奇怪,莫不是那这处还有什么埋伏不成。
颙鸟不语,一双褐色的眼睛只死死盯着树后。
然而过了许久树后都没有任何动静,就在鸩鸟要责怪颙鸟大惊小怪的时候,树后传来一阵窸窣,一道黑影自树后缓缓走出。
细看之下,是一副明媚绚丽的相貌。
眉眼如画般精致,肤色欺霜赛雪,绮丽的眉眼间流露出浑然天成的风情,嘴唇微微抿起,唇色鲜润,此刻她神色自若地站定,一双细长的眼眸盯着眼前的颙鸟和鸩鸟。
她的头发是深紫近墨的颜色,在脑后挽成一个发髻,其间斜插着一对羽状木钗,一暗红一暗黑,柔顺长发自然垂于腰际,混着不易察觉的编发,流动着耀眼的暗光。
耳际碎发在风中微扬起,在脸侧投下淡淡的阴影,令她看起来难以接近。
一袭墨色的逶迤长裙顾盼生辉,如果仔细看,那黑色中似乎混杂着许多颜色,有紫色、青色、蓝色,宛如夜空中的一片黑暗,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看清她的样貌后,鸩鸟不自觉轻挑眉,在这大荒居然还有如此美艳的精怪,正好现下他饿得慌,正好吃掉她来垫垫肚子。
“看你长得有几分姿色,想必味道一定好极了。”他舔了舔嘴角,如饥似渴的模样一览无余,他已经很久没开过荤了。
他迫不及待地朝着猎物扑过去,然而还没等鸩鸟靠近,他就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朝这边压过来,而后他便被击退数米开外,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那黑衣女子状似不经意抬眼,深紫色的眸子犀利如冰,“你觉得,现在的局势,到底是谁吃掉谁呢?”
可恶!这到底是何方精怪,鸩鸟不禁在心里暗骂道。
“颙鸟,你还在等什么。”鸩鸟气急败坏地看向一边愣怔的颙鸟,心里不禁火气更甚。
真的邪了门了。
颙鸟的思绪被鸩鸟的声音拉了回来,他定了定神,眼前这只精怪给他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却又说道不清是何缘故。
就在他还在犹疑之际,鸩鸟已经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化成原形,露出冒着绿色的尖牙,气势凶猛地朝不远处的身形扑去,大有将对对方生吞活剥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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