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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一:“就你睡着时候,飞机上”
越说声音越小,主要是,好像有点突兀,怕对方觉得他疯了。
李南星:“飞机上什么?声音大点。”
陆景一往前走了半步,抬手指了一下唯一的“证据”。
李南星顺着他的手指懒懒地垂下眸,视线却是落在手机。
陆景一连忙补了一句:“戒指他手上有和你一样的”
“你看见了戴着这个戒指的男孩?”李南星看向他。
这一次,望过来的眼眸居然不再是一潭死水,反而透出一些微弱零星的亮光。
陆景一有点意外。
“嗯,但很奇怪,下了飞机后我一直关注,没看见他”
“但他真的有戴这个戒指,一模一样的。”
听见这句话时候,李南星心里一空。
她四处张望着,在茫茫人海里找寻着什么。
直到视线开始变得有些模糊不清,直到同航班的人纷纷离去,周遭明明什么声音都有,行李箱磕磕碰碰、讲话声、广播混杂着融合着,热闹又嘈杂。
唯独没有带着雪山戒指的男孩,没有好听的低轻的嗓音围着她讲话。
李南星像被抽走了魂,依然站在原地,看着机场人来人往,不停有人群涌进来,亦有人匆匆离开。
可是她连去往哪个方向找都不知道,只能呆呆站在原地。
行李转盘已经轮转了好几圈,大多数行李都被取走,余下一俩个孤零零漂泊着。
陆景一推着行李箱,走之前,还是在发愣的李南星跟前晃了晃手:“那个你还好吗?”
李南星在陆景一的声音里一点点回过神。
戒指而已,不是所有雪山都叫南迦巴瓦,也不是每个戴着雪山戒指的人就是他。
她就是对雪山过于敏感。
她稍一倾身,单手抡上了转盘上余下那个看起来就沉的行李箱,走了几步后,脚步一顿,猛地回头望了一眼。
今朝-南迦巴瓦
行李转盘上还遗留有一个行李箱,孤零零地转着等人取走,像及了放学后站在校门口等人接,送走了所有同学依旧没等来爸妈的小可怜蛋。
李南星就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像是不死心,又像怀抱一丝希望,偏要等那个可怜蛋被人接走。
可怜蛋的主人也没让她等太久。
接走可怜蛋的人带着帽子口罩看不见真容,但身型气质和她记忆里熟悉的那人截然不同。
他推着行李箱走近时候,可怜蛋的真面目落入李南星眼眸。
方才朝下的那一面贴着一些五颜六色的贴纸,浮夸又张扬,这种风格就不可能是雪山男孩。
李南星转身,和他擦身而过。
浮夸可怜蛋一连下了好几个电梯,最后躺在一辆黑色越野的后备箱。
他弓身上了副驾驶,关车门的动静弄很大,“周时序,你行李箱里装炸药了?死沉,你看看我手,成什么样子了。”
周时序眼都没抬一下,启动了车,“我没逼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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