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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孟婧愣在原地,半晌后,摸摸抽回自己的手,“孟梦…”
梁珞唯手心一空,顺势改为握拳:“孟梦去那里,应该是为了找刁涟。她们…认识?”
孟婧摇摇头:“孟梦高三以后,我们就很少联系了。她的事…一向不会和我说。”
梁珞唯点点头:“回去吧。”
“嗯。”
之后一路无言。
两家离得不远,很快便走到了。孟婧开门时,听到梁珞唯在身后轻声说:“我没见过她。”
“嗯?”她没有听清,“谁?”
“孟梦。”梁珞唯微微低着头,“她对我来说就是一个陌生人。”
“这是你今晚要和我说的话吗?”
“不是。只是一句避免误会的解释。”
孟婧看了一眼他肩上的血渍,抿着嘴角轻轻嗯了一声。
烤鱼的味道在客厅还没散,密闭空间独处的暧昧感再次笼上心头,孟婧进门后直接上楼洗澡,也没有和梁珞唯商量,晚上到底要怎么“陪床”。
其实连她自己也没有想好,叫他留下到底是为了什么。
温热的水流从头冲刷到脚,雾气中,她回想这短短一天的经历,朦胧到什么都抓不住。
从清晨醒来时的茫然,到听完医生诊断的后怕,再到和梁珞唯独处时的难过,情绪像是过山车,真的爬到顶点后,她开始担心接下来的无尽坠落。
明天醒来,她还会记得今天的一切吗。
磨蹭着洗完出来,卧室中多了一张单人沙发,应该是从书房搬过来的。沙发被摆在距离床头不远的位置,靠着落地灯,上面还放了一个抱枕和毯子。
这是梁珞唯为自己准备的?
孟婧走出房间,往楼下的客厅看了一眼,没见到人,又要去书房找。
还没走近,书房的门便被推开。梁珞唯赤裸着上身,正提着单人沙发的脚凳从里面出来。
“洗完了?”他目不斜视地越过她,走进主卧,肱二头肌绷着,浑身散发出灼人的热量。
孟婧视线受到一块块轮廓紧致肌肉的正面冲击,哪里还记得找人的事,直到被碰到肩膀,才晃过神来。
她清清嗓子,追着他进了卧室:“梁珞唯,谁让你睡沙发了。”
梁珞唯将脚凳放好,拿起沙发毯子下面的黑色t恤,作势就要套上:“睡床也行。”
“等一下。”孟婧从卧室中的一个旅行箱中翻出一盒创可贴,“我这里没有药,你的伤口…先简单处理一下吧。”
远远就看到一个带着血痂的牙印,罪魁祸首总要做点什么才安心。
刚才在楼下已经用酒精湿巾简单清理过,贴上创可贴反而不利于创口愈合。这些话梁珞唯本应该说,但在看到孟婧的认真表情之后,还是选择了沉默。
他坐在自己搬来的沙发上,让孟婧能够到他的肩膀:“最多贴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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