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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手拉手的聊了一会儿,田甜听到亲妈喊,水已经烧好了,回过头应了一声:“我得去洗澡了,夏花,你也赶紧回去。”
天晚了村里的路也不好走,上次不是有人直接走到田沟里,湿了一身。
夏花笑着应声,表情愉快的摸了摸自己的发箍,一边挥手一边蹦蹦跳跳的回了家。
洗了澡后,田甜把洗过的头发搁在床头上晾干。
屋里已经点起了油灯,李秀梅拿了针和衣服,准备把破的衣服缝上。
“你看看你弟弟,一天天的也不知道干了啥,这裤子又磨破了。”李秀梅拿起缝衣服的针,在头上刮了下后,嘴里一直叨叨这事。
已经趴在床上睡着的田建武,张着嘴巴,嘴角还有一点点口水。
田甜听着她的唠叨声,觉得油灯的光都变的温暖了起来。
“对了,明天说不定要相亲呢!哎哟,我得把你那件没补丁的衣服拿出来,今晚上准备好,明天也不会慌里慌张。”
一想到这个,李秀梅就坐不住了,翻箱倒柜就要去找那件衣服。
坐在凳子上摇扇子的田红国,听到相亲两个字,张了好几次嘴巴,想要说几句,但是又怕媳妇儿后气,只能拼命的扇扇子。
“妈,你别急,今天还没有过呢!明天还不知道能不能相呢!”田甜有些习惯对方放鸽子了,她倒是不生气。
就是爸妈气的很,每次被人放鸽子,夫妻俩人就气得去骂人。
“说啥呢,我家闺女这么好,咋会不能相,甜妹,你甭想太多,我和你爸也是错过了好几次才见到面。”李秀梅觉得前几次没相成,是因为女儿跟那些人没有缘分。
缘分来了,老天想拦也拦不住。
见她这么笃信,田甜也没有再拦着,而是下了床跟着一起找衣服。
找到了后,又试穿了下,衣服还不错,至少没有破洞。
“明天中午我找个时间去供销社,家里存了好几张布票,妈想给你扯布做裙子,你穿裙子肯定好看。”李秀梅只恨手里布票太少。
自家闺女这么好看,能打扮的时候就要打扮。
等到女儿嫁出去了,她这个当妈的,就不能天天见着闺女了。
“买,明天我去大队长家里借牛车,咱们一起去供销社。”田红国也觉得不能够苦了自家闺女,得去扯些布回来。
三个人就明天可能会相亲的事情,说了不少的事情。
天彻底黑了后,村里头响起了野猫的声音,那声音听起来十分粗哑。
明明不是春天,野猫倒是叫唤个不停,听到人的脚步声才消停了会儿。
“甜妹,头发干了没有,赶紧去睡,妈把油灯拿走了。”李秀梅听到野猫的叫声后,皱着眉头,心里骂了几句。
田甜摸了摸自己的长发,已经干了,她关上了屋门,躺下后,很快就沉入了梦乡。
另一间屋里,李秀梅没有忍住骂了句:“白天这么累,晚上还有心情去偷吃,田红国,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么贱吶。”
一直觉得自己正气凛然的田红国十分委屈,别人是别人,他是他,怎么可以混在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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