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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狗站起身,隔着门喊道:“娘,你是不是今天卖了钱了。”
老妇喜滋滋的喂柴,看饭:“卖了。”话里都透着一股喜气劲。
“多少啊。”老妇比了个×号,黑狗脸上一喜:“十两,啊呀亲娘咧,这也太多了。比我坎一年柴都赚的多啊。”
老妇脸上也是掩不住的笑,黑狗回身看着灵芝,说不上的喜庆。灵芝疑惑不解的举着蒲公英。
“这个东西,你以前有拿过给我吗?”
黑狗摇头,刚才的欢喜一瞬间没了:“你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
灵芝摇了摇头:“好奇怪啊,我好想看到一个喝醉的人,把这个递给我哎。但我想不起他的脸来,我还以为是你那。”
黑狗有些心虚的看像一旁,转身跨出门外:“娘,饭好了没。”
“来了,来了。”
吃过饭,老妇点着灯数落钱,忍不住跟黑狗絮叨:“这大户人家就是好赚钱啊,你说随便绣个东西,都有人抢的买。娘卖三百文都有买的,天哪。简直不敢相信,我老了老了,还有行大运的好事落到我头上啊。”
黑狗蹙眉:“娘,我们要不更她实话实说了吧。我这心里总觉的愧疚的狠。”
老妇白了他一眼打劝道:“不行,娘给你攒着娶媳妇的钱那,等过个半年,卖手绢赚了良田房屋,在和她说也不迟。”
“娘你不是说,让她给我做媳妇吗?”
老妇摇了摇头:“不行,太漂亮的女人会带来祸端的。娘这么寻思,还是找个老实本分的吧。这样的女子不适合咱们家啊。”
站在门外端着点心的灵芝,面色一冷。转身回了屋,心里不由的泛起愁来,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那。看来自己真的不认识这户人家啊,那她到底是谁啊?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那?看来这个地方并不是她的安身之所,等她养好了伤就是时候离开这里了。
一夜无梦,灵芝心事重重的绣着花,也不觉的药苦,吃药也不在像从前一样推三阻四的了。很快又攒够了一百块手帕,灵芝摔着自己的手腕,真心觉的乏累。
就在院中歇息了一会,突然听到黑狗哥的声音:“二柱你看啥那?”
二柱子看着灵芝一时走神,赶忙笑脸相迎:“黑狗,回来了。你院子里这是谁啊?你媳妇?”
黑狗极为的不情愿挡在灵芝的面前:“是那,我媳妇。你和你爹做工回来了。”
二柱子点了点头寒暄了几句就进了屋。
“娘,你瞧见黑狗的媳妇了吗?啥时候娶的,黑狗可真有福气,他媳妇可真好看啊,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好看的女人。”
二柱娘抽头打了他一巴掌:“眼皮子浅,那道是个好,指不定是从那买回来的窑姐儿。你看见了哇,那是一身的病。”
二柱子挠了挠腮帮子:“娘,啥时候给我也娶个媳妇啊。不用太好看的就成啊。”
“瞧你那点出息,不过我瞧着黑狗她娘最近往外面跑的有点勤快,前几天还听见说什么十两。真有意思,她见过那些钱吗。”
二柱子起身去倒水:“娘你别总说我大娘,她都一把年纪了,你跟她一般见识个什么劲。这邻里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我们平日出去做工,家里你不还得仰仗黑狗家帮忙不是。”
二柱子娘啐了口痰:“我呸,我用的着她个老寡妇照拂我。”
黑狗看着睡眼惺忪的灵芝:“你咱跑出来睡了,要睡回家睡啊。”
灵芝醒来,看着他:“你怎么变样了。”阳光晃的灵芝有些睁不开眼,依稀看到的人好像不是这样。
黑狗有些急,直接端着凳子,将她连凳带人抱回了屋里。
“以后我们不在的时候,你一个人别往屋子外跑了。”
灵芝闭眼缓了半天,接受眼前这样突然的温差:“知道了黑狗哥,为什么她们都不认得我啊。你是不是之前也不认识我啊。”
黑狗眼神有些飘忽,局促不安:“你别听别人胡说,他们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我是真心对你好的。”
灵芝点了点头。起码姑且对她挺好的。她要努力的绣花,来赚钱等身体养好了再另作打算吧。
“这次婆婆会买多少钱啊,对了这么多钱,让她带着一个人安不安全,会不会被人抢了啊。”灵芝随口一说让黑狗也有些不放心了。
“也是啊,希望没事吧。下次我去卖吧,你们妇道人家还是太危险了,就在家里看家好了,我去给你熬药吧。”
灵芝站在灶坑边:“我这药还得吃多久啊,大夫是换了吗?这次看病的和上一次的那个不一样啊。”
黑狗烧着火:“上次那个大夫回老家奔丧了,一时半会的回不来了。这个大夫也是十里八村很有名的,你就放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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