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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首歌而已,不会有人发现的。
舒鹤看少年的耳红的要滴血,轻声笑了笑,点了歌。
一曲终了,轮到他们了,舒鹤调笑道:“小染,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和你合唱。平常若非小溪,我都找不见你。”
尤染不敢说话,握着麦克风的手却有些紧。
舒鹤当然看不见他,平常除了池木溪的事,他根本不敢和对方有旁的交集,就怕暴露了自己。
舒鹤说完这句话好像也没想着得到回答,恰巧到他们了,便唱起了歌。
对方的声线很好听,唱得也动人,尤染轻声为对方和着,让原本的嘈噪声都消匿了。
又或者声音一直有,不过氛围太好,尤染自动忽略掉了。
唱到一半,池木溪回来了,他像是还有些醉,脸有些发红,来后直接略过众人往自己的位置走去,到了地方,才发现自己的地方坐了人。
或者说,多了个人。
他和舒鹤本就离得不近,此刻有个人就坐在他们中间的地方,紧贴着舒鹤。
池木溪拧着眉,却没有发作,身为好友,这点度量还是有的。
又有些惊奇和打趣:“舒鹤,怎么,铁树开花了”
舒鹤旁边的人抬起头,刚一对视上,池木溪怎么也笑不出了。瞬间酒醒,精致的面上罕见多了几分生气,一股莫名的愤怒直冲大脑。
“尤染,你怎么在这!”
活像是个抓到老婆出轨的丈夫。
几乎瞬间,包厢内一片寂静,大家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
尤染原本带笑的杏眼猝然暗了下去,肉眼可见有些局促,没了开始的快乐,他赶忙小心解释道:“你今天说有事,我猜你应该是来喝酒了,怕你喝醉了难受,想着过来看看。”
与此同时,不着痕迹离舒鹤远了些,他们现在真是太近了,手臂都贴在一起。
尤染说这话时头是抬起的,语气有些可怜,他们离得不算远,昏暗的灯光下,让尤染那张精致的脸多了层神秘与朦胧。
池木溪莫名脸有些红,也不知道是不是刚刚喝的酒后劲太大,脑袋都有些混沌,他总觉得这幕就像是可怜妻子去酒吧找他那爱喝酒丈夫的死鬼老公,很可怜。
毕竟他下午才拒绝了让对方来他家的请求。
池木溪隐约记得对方当时好像都快哭了,而他却头也不回的大步向前。
想想真是该死。
池木溪是个不会反思的人,千娇万宠长大的,可面对尤染,却总觉得自己有时真的太恶劣了。
还没等他来得及懊恼,就听见舒鹤在一旁笑道,“阿染对小溪真是好。”顿了顿,他有些半真半假说道:“阿染,我也有些难受,不然你顺带也将我送回家”
空气中似是弥漫着股无形的硝烟,虽不致命,却总让人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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