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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池不渝像是快要掉下去的橡皮糖。
崔栖烬把她整个人往上抱了一点,搂住她的腰,说,“好。”
看来池不渝睡醒之后很粘人,很爱撒娇。崔栖烬将这?一点记在心?里?。
池不渝又来亲她,亲了几口,捧她的脸,说,“你要跟我玩到?一百个世纪。”
崔栖烬的眼镜都被抢走?。她完全看不清池不渝的表情。
她只能也去捧着池不渝的脸,凑得很近很近,很仔仔细细地?用自己?的眼睛把整个池不渝都装进去,很认真地?说,
“好。”
池不渝笑了。
笑得很开心?,像是小?时候得到?承诺的小?孩。然后又来抱住她,很调皮地?用鼻尖刮一刮她的鼻尖,如此亲密无间的动作,被池不渝做出?来,就很可爱。
不知道这?样抱了多久,夏天?,空调,懒人沙发,两个人都仿佛是在充电。最后,大概电量充到?百分之百。
池不渝捏着崔栖烬被亲到?软的嘴巴,在她身上枕着下巴,眨着睫毛,说一个字就在她嘴巴上亲一下,
“我~们~下~次~约~会~去~海~边~吧~”
「全都是真的」
长到二?十?七岁,崔栖烬自认为自己一直对雪和海都没有什么兴趣。
她不是没有去过有大雪有大海的城市。
小的时?候,她也有去过一次哈尔滨,这些年来成都也有下过好几次雪。但她没有玩过雪,就像她生下来就是个大?人,随身携带的宇宙字典里只有“不可以”,没有“我喜欢”。
池不渝带她玩过。
二?零二?三年冬,成都一场薄雪,她们醉醺醺地躺在?雪里,路人在初雪里爱得死去活来,她们尝雪的味道说有点甜,后来又蹲在?路边,像两个傻瓜一样去复原一个被踢坏的雪人,起?来的时?候差点被肘击。六岁的崔栖烬走过去,都要在?心里想这两个大?人好幼稚。
长大?以后,崔栖烬也有去过很多?有海的城市,三亚,曼谷,大?连……每一次去都是因为工作,或者是因为某种必要性,她没有任何想要去海边,想要去“玩海”的想法。
池不渝邀请她去看海。
但,池不渝是个很典型的没什么多?余想法的人,池不渝的一个想法冒出来,就是很简单的一件事?,就像动画片里演的那种一个灯泡“叮”地一下跑到天花板上?……
然后池不渝这里就已经没有然后。
剩崔栖烬给池不渝处理?“然后”。
一个想法在?崔栖烬这里成了形。崔栖烬要做计划。并且在?提出这个想法的当天晚上?,她一通视频电话就要梳理?完计划的一切可知信息。
首先要定日期。
她洗完澡拿着笔记本电脑,戴着自己的高度数眼镜,靠在?床上?,问池不渝什么时?间可以空下来。
池不渝在?视频那边敷着白泥面膜,戴草莓熊发带,盯了她一会,突然很不满意地讲,“崔栖烬你现在?像跟客户开会一样。”
崔栖烬看看自己身上?的格子?睡衣,很无语地说,“我不会跟客户在?卧室里穿着睡衣开会。”
“说得也是。”
池不渝被她一句话堵回去,努了努嘴,“那我整个六月加七月上?都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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