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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施主?这不可能吧,辩机大师可是玄奘圣僧钦定的‘译经人’啊,他、他能近女色?”
那怪笑的和尚接着说:“大师也是人嘛,而且还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再说了,你可能没见过那个女施主,哎呀,那美得就跟天仙似得,我只是隔着老远偷偷看一眼,就感觉自己的魂儿都要被勾了去。”
“勾魂的那是妖精,哪有天仙勾魂的。”那和尚显然不信。
怪笑和尚说:“我知道你不信,不过你仔细想想,若是平时这个时候,辩机大师肯定已经在翻译经文了,毕竟玄奘圣僧从天竺带回那么多经书,一个人根本不可能翻译完,任务重得嘞。可是,你听听,现在那琴弹得多动听啊,就好像辩机大师的心儿都飞起来一样。”
和尚还是不相信,扭头就要走:“我不信,我找大师去!”
“哎哎!”
怪笑和尚忙上前一把抓住对方:“你可真是个榆木疙瘩,现在是什么时辰?”
“卯时左右吧。(早上6-7点)”
“对啊,那女施主如果真是上香拜佛来的,为什么会来这么早?而且进的不是大殿,而是辩机大师的偏院?”怪笑和尚凑近,声音稍稍放低了一些,“还有,早上我出门挑水的时候,那门口连马车都没见到,那女施主衣着华丽,肯定是富贵人家,出门怎么能没有马车呢?”
“你、你是说……”那和尚一脸震惊,显然也是被对方所说的话震撼到了。
“你猜对了,那女施主啊,昨天晚上压根就没出过辩机大师的偏院,那是留宿了呢。这孤男寡女的,啧啧啧,哎哎呀,大师怕是早已经破了戒咯……”
“不可能,辩机大师是得道高僧,他、他怎么也这样?”和尚的信仰似乎一下子就崩塌了,整个人都垮在地上。
“什么得道不得道的,不就是为了混口饭吃么?当和尚多好啊,吃穿不用愁,就算没东西吃了,随便上一户人家,敲开门对着他们喊一声‘阿弥陀佛’,人家就会乖乖把饭食送上。嘿嘿,再看看咱们这里每天香客往来,那大殿造得金碧辉煌,我估摸着皇帝的宫殿也就这样吧,嘿嘿,昨天晚上,我就是在大殿睡的呢,那大金佛的怀里老子也躺过,感觉自己就跟皇帝一样。”
“你、你,你这是在亵渎神灵!”
“神灵个屁!”那怪笑和尚白了对方一眼,“玄奘圣僧不是说了么?人人都是佛,我们拜的不是佛,而是自己。老子就是佛,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说着,怪笑和尚转身喝着小调离开了,而另外一个和尚则是木木呆呆地站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听两人说话的时候,秦小道一开始还没什么感觉,但是听着听着,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头突然就蹿上了一团怒火。
这种感觉是前所未有的,使得他甚至萌生了一种强烈想要揍人的冲动。
他当即转身朝着琴声传来的方向快步走去,越走越快,心中的怒火越来越旺!
还未靠近院子大门,前面就有两个看上去十分魁梧的僧人手持粗棍,将他阻挡了下来。
“站住,这里是佛门重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秦小道捏了捏拳头,对着身前两位咧嘴一笑:“兄弟我现在满腔怒焰,正好拿你们两个消消火。”
他一个箭步上前,身体在两僧人面前闪过一道残影,在对方还未反应过来时,倏然冲到左边僧人面前,早已因为紧握而发白指节狠狠捣中僧人的腹部,将他整个人都打得弓了起来!
恰时,右手边的僧人挥棍横扫,秦小道左手看似随意地抓住棍棒,右手迅速连斩,那棍棒竟然被他直接斩断成三截,随后欺身上前,一拳狠狠砸在僧人的脸颊上,并将僧人打得飞起,重重跌入不远处的灌木丛里。
秦小道的力量越来越大,速度也随着对“燕行决”的不断钻研也是越来越快,眼下一个人对付十来个壮汉跟本就不在话下。
“这是佛门重地,你擅自闯入,定遭佛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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